我的社畜人生被神仙砸穿了

我的社畜人生被神仙砸穿了

碎珠美人浴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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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苏晓晓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的社畜人生被神仙砸穿了》是大神“碎珠美人浴”的代表作,林晚苏晓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晚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把自己“砸”进合租房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里。晚上十点半,城市的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隔壁室友刚煮完螺蛳粉的余味,混合着她自己身上地铁车厢的闷浊气息。“狗甲方,迟早遭报应……” 她对着天花板无声地骂了一句,今天被方案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还被临时加了需求。胃里空得发慌,但连点外卖的力气都欠奉。她只想放空大脑,然后一头栽进枕头里。就在这时...

精彩试读

林晚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把自己“砸”进合租房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里。

晚上十点半,城市的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隔壁室友刚煮完螺蛳粉的余味,混合着她自己身上地铁车厢的闷浊气息。

“狗甲方,迟早遭报应……” 她对着天花板无声地骂了一句,今天被方案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还被临时加了需求。

胃里空得发慌,但连点外卖的力气都欠奉。

她只想放空大脑,然后一头栽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某种重物落水和碎裂的声音,极其清晰地、从她房间自带的那个狭小卫生间里传来!

林晚吓得一激灵,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

“谁?!”

她抄起沙发旁边用来垫桌脚的旧杂志,声音有点抖。

合租的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出差了,一个今晚有约会,按理说都不在家。

难道进贼了?

还是水管爆了?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卫生间。

门是关着的,但门缝底下有灯光透出来,里面还隐约传来……水声?

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金属摩擦的低鸣?

林晚的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拧开门把手,用尽力气一把推开!

“不许动!

我己经报警了!”

她举着卷成筒的杂志,色厉内荏地大吼。

预想中的小偷或者水管工没看到。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巴掌大的、瓷砖都有些发黄的淋浴间里,一片狼藉。

花洒头掉在地上,还在**地喷着水。

碎裂的塑料置物架残骸漂浮在水面上。

而这一切混乱的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极其诡异的男人。

他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湿透的、样式极其古怪的白色长袍(有点像古装剧里那种,但料子看着流光溢彩,此刻却狼狈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一头墨黑的长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滚落。

最让人窒息的是他的脸。

林晚发誓,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完美得不真实的一张脸。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削,薄唇紧抿着,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苍白。

但那双眼睛!

那双正冷冷地、带着巨大茫然和审视盯着她的眼睛,深邃得像蕴藏了万古星辰的寒潭,又像是刚淬炼出的冰晶,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温度。

眼尾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非自然的金色流光,正迅速隐去。

他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和碎片上,却站得笔首,仿佛脚下不是狼藉的浴室,而是九重云端的玉阶。

时间仿佛凝固了。

水声哗哗,成了唯一的**音。

林晚举着“武器”的手僵在半空,大脑疯狂运转:Cosplay?

***?

入室**的**?

仙人跳新套路?

哪个选项都不太对劲!

“凡……人?”

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许久未说话的滞涩感,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他眉头微蹙,目光扫过林晚身上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又看了看周围狭小破旧的环境,眼底的茫然更深了,还夹杂着一丝……嫌弃?

“你……你谁啊?!

怎么进来的?!”

林晚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让语气凶狠起来,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恐惧。

男人似乎没听懂她的问题,或者说,他根本没在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袍子,又抬手看了看自己修长却骨节分明、沾着水珠的手掌,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身体。

“此地……灵气稀薄污浊,法则压制……甚重。”

他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内容更是让林晚头皮发麻。

“吾之神魂……竟被束缚于如此……凡躯?”

什么灵气?

什么法则?

什么神魂凡躯?

林晚觉得要么是自己加班加出幻觉了,要么就是遇到了一个沉浸式体验走火入魔的中二病晚期患者!

“我不管你是谁!

立刻!

马上!

从我的浴室里出来!

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林晚用杂志指着他,试图把他逼退。

男人终于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

那双冰寒的眸子对上她因愤怒和恐惧而圆睁的眼睛,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林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汝之命火,微弱如萤。”

他薄唇轻启,说出的话更是莫名其妙,“然,竟能引动此界法则接引吾之残魂……倒也有几分奇异。”

他向前迈了一步,踩碎了脚边一块塑料碎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水花溅起,沾湿了他的袍角和……林晚的拖鞋。

“啊!

我的新拖鞋!”

林晚心疼地叫了一声,那是她咬牙买的打折品!

男人被她突兀的叫声弄得动作一顿,眉头皱得更紧,显然觉得她大惊小怪,聒噪不堪。

“聒噪。”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随即,他像是终于适应了环境,或者说,无视了环境。

他微微闭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周身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乎收敛了一些,但那份非人的疏离感却更重了。

他再次睁开眼,目光穿透林晚,仿佛在看空气,径首朝着狭小的卫生间门口走来。

目标似乎是……客厅?

“喂!

你站住!”

林晚想拦,但男人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股极其清冽的、像是高山雪松混合着冷冽金属的气息,瞬间冲散了屋内的螺蛳粉味。

这味道好闻得过分,却也冰冷得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让开了路。

男人旁若无人地走出浴室,赤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走到小小的客厅中央,环顾着这间不足十平米、堆满杂物、墙壁发黄的老破小合租屋,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微微抬手,似乎想捏个什么法诀,指尖有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金光一闪。

但下一秒,那金光“噗”地一声熄灭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掐断。

男人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置信的怒意和……虚弱?

“天道压制……竟至于此?”

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林晚站在浴室门口,手里还举着那本可笑的杂志,看着这个如同从古墓里爬出来、行为诡异、言语惊悚、气场强大却又似乎虚弱不堪的“***”男人,站在她合租屋的客厅中央,对着她廉价的二手沙发和布满油渍的茶几皱眉。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明天不仅要交方案,可能还得去精神病院走一趟,或者……去***报案?

这个从天而降(字面意义?

)的不速之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或者说,何方妖孽?

男人似乎终于接受了某种现实,缓缓转过身,那双冰封万载般的眸子再次锁定了林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凡人,告知吾此界**、方位。

以及——”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为吾准备……洁净的栖身之所。”

林晚:“……” 她捏紧了手里的杂志卷筒,指关节发白。

今晚这觉,怕是彻底睡不成了。

她的社畜人生,好像突然拐进了一条画风清奇的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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