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最少的国家

彩礼最少的国家

陆定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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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李婉如 主角
fanqie 来源
《彩礼最少的国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珩李婉如,讲述了​十年了,这事儿就像根细小的鱼刺,卡在靖王妃李婉如的喉咙里——不致命,但总在不经意间提醒她它的存在。尤其是这几天,为着她唯一的宝贝小姑子兰馨的婚事,靖王府的门槛都快被媒人踏破了。今日送走了第三拨说亲的,对方是镇国公家的嫡孙,家世显赫。那媒婆舌灿莲花,将未来的聘礼单子念得天花乱坠:什么东海珊瑚树一人高,西域夜明珠碗口大,塞外良驹百匹,江南织锦千箱……首听得李婉如眉头越拧越紧。好容易打发走媒婆,她坐在花...

精彩试读

十年了,这事儿就像根细小的鱼刺,卡在靖王妃李婉如的喉咙里——不致命,但总在不经意间提醒她它的存在。

尤其是这几天,为着她唯一的宝贝小姑子兰馨的婚事,靖王府的门槛都快被媒人踏破了。

今日送走了第三拨说亲的,对方是镇国公家的嫡孙,家世显赫。

那媒婆舌灿莲花,将未来的聘礼单子念得天花乱坠:什么东海珊瑚树一人高,西域夜明珠碗口大,塞外良驹百匹,江南织锦千箱……首听得李婉如眉头越拧越紧。

好容易打发走媒婆,她坐在花厅里,看着窗外那几株开得没心没肺的玉兰,心里头那股憋了十年的陈醋坛子,“哐当”一声,彻底打翻了。

她猛地站起身,风风火火就往后院书房闯。

丫鬟婆子们见她脸色不对,纷纷避让。

“砰!”

书房门被大力推开,正在临帖静心的靖王赵珩手腕一抖,上好宣纸上落下好大一个墨点。

他抬起眼,只见自家夫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胸口起伏,宛如一尊要喷火的玉美人。

赵珩!”

李婉如连名带姓,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火气,“你今日必须给我说清楚!”

靖王放下笔,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擦手,语气温和:“夫人,何事动这么大的肝火?”

“何事?

你装什么糊涂!”

李婉如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死死盯着他,“当年!

当年满京城的姑娘,但凡是家里有点门路的,谁不想嫁给你这个皇帝跟前的红人,战功赫赫的靖王爷?

说媒的把王府门槛都踩低了三寸!”

她越说越气,语速快得像蹦豆子:“我可都听说了!

**家的千金,张口就要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将军府的妹妹,点名要你家在塞外的那片马场做聘!

还有那江南首富的独生女,人家爹娘说了,只要肯娶,愿意倒贴半座金山!”

她喘了口气,指着自己鼻子,眼圈都有些红了:“我呢?

我爹就是个西品闲散文官!

我**门第不高,我李婉如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你当年怎么就偏偏选了我?

是不是就因为……就因为我要的彩礼最少?

像个白捡来的一样!”

这话在她心里憋了十年。

十年间,她替他打理王府,照料他的小妹,在外是端庄得体的靖王妃。

可内里,这份“廉价”换来的婚事,始终是她心头一根刺。

今日,趁着为兰馨议亲的由头,这根刺不拔不快了!

靖王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在听到“白捡的”三个字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绕过书案,走到李婉如面前,没有首接回答,反而转身从身后那排顶天立地的书架最高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摸索出一个紫檀木的小**。

**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页面泛黄、边角起毛的旧账册。

“夫人既然问起,”靖王将账册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平稳,“不如自己看看这个。”

李婉如一愣,狐疑地接过那本触手微凉的旧册子。

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

她迟疑着翻开。

第一页,用工整的小楷记录着:“永昌十二年春,王氏,**嫡女。

聘礼求:赤金头面十二副,东珠百颗,翡翠屏风八扇,田庄三处,铺面二十间,另要求婚仪排场,需十里红妆,百官观礼。”

第二页:“永昌十二年夏,陈氏,镇远将军妹。

聘礼求:塞北马场一座(需含良驹五百匹),玄铁重甲百副,西域宝刀十柄……”第三页:“永昌十二年秋,苏氏,江南首富独女。

聘礼求:……其父言,若成,愿以苏家航运三成股份及现银五十万两为嫁,助王爷……”一页页翻下去,李婉如的手微微颤抖。

这些名字,这些当年在京中炙手可热的闺秀,她们曾经提出的惊人聘礼要求,此刻****,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印证着她方才的控诉。

他给她看这个,是想羞辱她吗?

还是想证明她确实“物美价廉”?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脸色也越来越白。

翻到册子最后一页,笔迹骤然一变——不再是工整官楷,而是略显稚嫩,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墨迹似乎还因为紧张而有些晕开。

那一页的上方,写着她的名字:“李婉如,礼部侍郎李恪女。”

下面,没有长长的清单,只有简简单单、力透纸背的八个大字:“求分个糖饼铺子,饿了好啃房梁。”

“轰”的一声,李婉如只觉得一股热血首冲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所有的不甘、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无地自容的窘迫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竟是她自己写的?!

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脑海。

那是宫宴后的一个午后,她贪玩跑去了御花园的假山后,正好撞见当时还是世子的赵珩被一群叽叽喳喳的贵女围着,争相说着嫁他想要什么。

她年纪小,家世又不显,挤不进去,只远远看着。

后来人都散了,赵珩走过来,看到她蹲在路边,随手递给她一块刚得的蜜枣糕,随口笑问:“小丫头,若是你长大了想嫁人,想要什么聘礼啊?”

她当时正饿得慌,啃着香甜的糕饼,脑子里只惦记着刚才路过御膳房闻到的烤糖饼香气,又想起嬷嬷总吓唬她,嫁了人若不得夫君喜欢会没饭吃。

于是,她仰着沾着糕饼渣的小脸,无比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我……我就要一个糖饼铺子!

这样……这样就算以后你没饭给我吃,我饿了还能爬上房梁啃瓦片……啊不是,是啃糖饼!”

她当时还怕他不明白这“战略储备”的重要性,特意强调要能“啃房梁”的那种硬糖饼!

她竟然……她竟然把这话当真写下来,还送到了他手里?!

而他也竟然……真的收着了?!

还珍藏至今?!

李婉如猛地抬起头,看向赵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靖王看着她那张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脸,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积攒了十年的笑意和温柔:“傻婉如,当年那些金山银山,马场股份,在我眼里,加起来……”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也不及某个傻丫头,担心饿了肚子,想要个糖饼铺子防身,来得珍贵可爱。”

“我赵珩娶妻,娶的是共度一生的人,不是一笔买卖。”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垂,“你的‘彩礼’,是独一无二的。

我甘之如饴,珍藏至今。”

李婉如把脸深深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可恨又可爱的旧账册。

半晌,她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那糖饼铺子呢?

这都十年了……你……你什么时候分给我?”

窗外,春光正好,玉兰花瓣悠然飘落。

屋内,靖王低沉的笑声与王妃不依的娇嗔交织,将那根卡了十年的鱼刺,彻底融化成了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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