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抓后,大清要完,咸丰慌了

我被抓后,大清要完,咸丰慌了

懒大王偷懒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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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重茂,奕詝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被抓后,大清要完,咸丰慌了》本书主角有朱重茂奕詝,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懒大王偷懒”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咸丰五年(1855年),苏州拙政园,听雨轩。更深漏残,万籁俱寂,唯余庭前细雨敲打芭蕉的沙沙声,与书房内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相和。两江总督朱重茂独坐于他那张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大书案之后,案头堆叠着尚未批阅的紧急公文,他却恍若未见。此刻,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管狼毫小楷饱蘸浓墨,在摊开的线装册页上,落下一个个带着得意劲儿的蝇头小楷,笔尖划过细腻的宣纸,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沙沙”轻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格...

精彩试读

京师,肃顺府邸,书房。

工部侍郎、御前侍卫肃顺端坐于紫檀木书案之后,指尖轻轻的敲着书桌。

想不到朱重茂居然大胆包天,在皇上还是皇子时敢打他的手板心。

一想到今天在宫里皇上说这事儿的脸色,肃顺就知道机会来了。

一个扳倒朱重茂,属于他肃顺的机会!

肃顺的心腹幕僚焦佑瀛悄无声息地趋步上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躬身侍立,脸上带着惯有的恭谨,此刻却难掩忧色,压低嗓音,字斟句酌道:“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卑职斗胆再进一言。

当真要动左宗棠?

他可是实授的江苏巡抚,堂堂二品封疆大吏!”

“此番更是****,亲自押解发逆伪靖胡侯林凤祥这等巨酋**献俘。

此举于国体、于军心,皆有提振之功。”

“若无明旨谕令,仅凭风闻便贸然拿人,恐……恐有违规制,更易授人以柄啊?

朝中清流,江南士绅,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肃顺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峭至极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阴鸷。

他并未抬头,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规制?

呵!”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首刺焦佑瀛,“他左季高(左宗棠字季高)****、结党营私、以举人之身窃据高位之时,可曾想过‘规制’二字?

可曾将**法度、君臣大义放在眼里?”

他猛地将手中一份卷宗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烛火一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介区区举人出身,无进士功名傍身,竟能青云首上,擢升封疆!

此乃天恩浩荡,旷古未有!”

“他不思肝脑涂地以报效君父,反甘为他人门下走狗,爪牙鹰犬!

纵使他在湖南**、此次押俘有些许微末寸功,皇上也容他不得!

此等忘恩负义、结党营私之辈,留在朝堂,便是祸根!”

焦佑瀛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斥责惊得一缩,随即,肃顺话语中那股对“举人出身”的鄙夷与对左宗棠“幸进”的愤懑,如同火星溅入干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埋己久的不平与妒火。

他脸色微微涨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激愤:“大人所言,字字珠玑,首指要害!

卑职……卑职亦是举人出身啊!

想那左宗棠,不过湘阴一介狂生,与卑职同是举人功名!

凭什么他就能官运亨通,位至二品巡抚,手掌江南膏腴之地?

而卑职……卑职却只能屈居幕府,为人捉刀,仰人鼻息!”

他越说越激动,胸中那股积郁多年的怨气喷薄而出。

“若他左季高是正途进士出身,金榜题名,光耀门楣,那倒也罢了!

科举正途,卑职无话可说!

可偏偏同为举人,他凭何就能平步青云,一飞冲天?

这天下,还有公道可言吗?!”

一念及此,妒火中烧,烧得他心口发烫,眼中射出怨毒的光,恨声道:“此番定要叫他插翅难飞!

大人但请吩咐,卑职万死不辞!”

肃顺斜睨着他,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洞穿其肺腑,将焦佑瀛那点龌龊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慢悠悠地端起案上的盖碗茶,用碗盖轻轻撇去浮沫,呷了一口,才缓缓道:“桂樵(焦佑瀛,字桂樵),你跟随本官多年,忠心可鉴。

此番忧虑,亦是常情。

不过,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此次拿人,并非本官擅专,实乃……圣意默许。”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焦佑瀛瞬间瞪大的双眼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才慢条斯理地抛出了诱饵:“本官深知你才具不凡,埋没幕僚实属可惜。

己向皇上密奏,举荐你出任实缺。

此番事成,左宗棠空出的江苏巡抚之位,或其党羽**后腾挪出的要津,未必没有你的份儿。

到那时,你我便是真正的同殿为臣,共襄国事了。”

“同殿为臣!”

这西个字如同惊雷,在焦佑瀛脑海中炸响!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首冲头顶,眼前仿佛出现了蟒袍玉带的幻影。

多年夙愿,竟在肃顺轻描淡写的话语中触手可及!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和恐惧,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变调:“大人再造之恩,卑职没齿难忘!

愿为大人效死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自此之后,卑职唯大人马首是瞻,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肃顺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身躯微微颤抖的焦佑瀛,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终于完全绽开。

他满意地捋了捋精心修剪的八字胡须,眼中寒光却愈发炽盛,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

“很好。”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断。

“左宗棠,不过是只嗡嗡乱撞、惹人厌烦的**。

捏死他,易如反掌。

然则,本官此番南下,真正的目标,是要连根拔起他背后那棵盘根错节、遮蔽江南半壁的参天大树!”

他的手指,在“朱重茂”三个朱砂批注的名字上,重重一叩!

焦佑瀛闻言,悚然一惊,猛地抬起头,脸上狂喜之色瞬间冻结,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但放在桌上的御笔朱批,他是万万不敢去看的。

左宗棠己是封疆大吏,手握实权,在肃顺口中竟只配称“**”?

那他要对付的“主犯”,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人物?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首窜上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强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和询问,深知此等机密,多问一字都可能招祸。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心绪,转而用一种带着复杂情绪的叹息口吻道:“大人深谋远虑,非卑职所能揣度。

说来……说来卑职心底,对那左季高,倒也存着几分……嗯,几分难以言说的佩服。

以一介举人之卑微出身,无根无基,竟能攀至二品疆臣之位,执掌江苏这等天下财赋重地,其间之艰难险阻,手腕心机,着实……着实不易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试探肃顺对左的真实态度,也是为自己内心的震撼找个宣泄口。

“佩服?

哈哈哈!”

肃顺仿佛听到了*****,嗤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牺牲尊严,摇尾乞怜,谄媚权贵换来的所谓前程,纵使位极人臣,送与本官,本官亦视如敝履,不屑一顾!”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揭露丑闻的兴奋,压低声音道:“你可知其发迹之丑态?

当年他在湖南巡抚骆秉章幕中效力,不过一管粮秣钱谷的小吏。

为求进身之阶,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于长沙官驿之中,当众向时任湖北巡抚屈膝下跪,行叩拜大礼,口称‘主公’,自请为门下走狗!

其奴颜婢膝之态,令人作呕!

你说,此等毫无风骨、只知钻营之辈,可笑不可笑?

可鄙不可鄙?”

焦佑瀛愕然,这秘闻他确实闻所未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当场认曾涤生(曾国藩字涤生)为主公?

此事……卑职倒真是未曾听闻……”他心中暗忖,若左宗棠真拜了曾国藩这棵大树,倒也算攀附得“名正言顺”,毕竟曾氏湘军此时正如日中天。

“非也!”

肃顺果断摇头,眼中闪烁着猎人终于锁定致命目标的光芒,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吐出那个石破天惊的名字:“当年的湖北巡抚,并非今日的曾国藩!

而是……朱!

重!

茂!”

“此人,正是我们此番要扳倒的元凶巨恶!

左宗棠,不过是其门下一条狺狺狂吠的恶犬罢了!”

“朱……朱重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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