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徒儿在下
3
总点击
阿青,北京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我挽清风踏清河”的优质好文,《师父在上,徒儿在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青北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云想想眨了眨干涩的眼眶,视线里密密麻麻的代码开始重影。。,城市的霓虹灯从璀璨变得稀疏,又从稀疏变得暗淡,最后被灰蒙蒙的晨光取代。这是第三个通宵。杯子里的黑咖啡早就凉透,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机械地端起杯子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刺激着麻木的神经。。老板:方案还要改,甲方不满意第三版的数据模型,今晚之前重新做一版给我。,手指悬在键盘上,却怎么也落不下去。,985硕士毕业,入职这家互联网大厂三年。三年...
精彩试读
,抱着怀里昏迷的男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把人弄回去??她一个扫地杂役,怎么解释自已为什么半夜在后山?怎么解释身边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这人怎么办?扔这儿喂狼?——苍白、清冷,眉眼好看得不像真人。这会儿昏过去了,倒是没了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意,看着……还挺乖的。“小九九。”她在心里喊,“他多重?”叮——命定之人当前体重:七十三公斤。:“……”
一百四十六斤。
她低头看看自已这具十五六岁的身子,瘦得跟麻秆似的。
这怎么弄?
宿主加油!小九九给您喊号子!一二一!一二一!
“你给我闭嘴。”
云想想咬了咬牙,把男人的胳膊搭在自已肩上,使劲往上一拽。
纹丝不动。
再使劲。
还是不动。
男人像是长在地上了似的,沉得吓人。
云想想累得直喘气,蹲在那儿欲哭无泪。
她四下看了看,坑壁挺陡的,泥土松软,靠自已一个人把这一百多斤背上去,根本不现实。
拖呢?
她低头看看男人的脸,犹豫了两秒。
这张脸要是拖花了,怪可惜的。
可要是不拖,天马上就黑了。后山真有野兽怎么办?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拖就拖吧,反正这张脸也不是她的。
她蹲下身,把男人的上半身抱起来,靠在自已腿上。然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抓着他的肩膀,**往后一坐——
动了。
虽然只是往后挪了一小步,但确实动了。
云想想眼睛一亮,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往后蹭。
坑壁很陡,土又松,她每往后蹭一步,就要往下滑半寸。男人的脚在地上拖着,带起一路泥痕。有好几次她撑不住,两个人一起往下滚,她死死抠住地上的草根才稳住。
等到终于蹭出那个大坑,她后背的衣服全汗湿了,胳膊抖得跟筛糠一样。
可这才刚开始。
下山的路还长着呢。
云想想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撑下来的。
她只记得一路上歇了无数回。每次累得实在受不了,就把人放下来,靠在树上喘半天。等缓过劲来,再咬牙扛起来继续走。
有好几次她想放弃——干脆把人扔路边算了,跟自已有什么关系?
可每次低头看见那张脸,那么白,那么冷,眉头皱得那么紧,她又狠不下心。
算了,就当捡了只受伤的大狗。
还是长得特别好看的那种。
宿主,您真好。 小九九的声音软软的,小九九都**动哭了。
“那你倒是帮我背一段啊。”
小九九没有实体……
“那就闭嘴。”
哦。
走了没多远,天就黑透了。
云想想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周围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风吹树叶,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她心里直发毛,走得更快了。
正走着,肩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云想想脚步一顿,低头看。
男人的手指确实动了,眉头也皱得更紧了,像是要醒过来。
她赶紧把人放下来,靠在树上,蹲在旁边等着。
几秒后,男人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还是冷的,但不带杀意,更多的是茫然。他眨了眨眼,看着头顶的树影,又转头看向她。
“……这是哪儿?”
“后山。”云想想答,累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你晕了,我把你从坑里……拖出来的。”
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然后他低头看自已——身上沾满了泥,白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衣摆被树枝挂破了好几道口子。
他又看向云想想。
她满脸通红,头发乱糟糟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粗布衣裳上全是泥点子,袖口磨破了,手掌上还有几道血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
“……你拖的我?”
“不然呢?”云想想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愿意?一百多斤呢,我差点累死。”
男人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多谢。”
就两个字。
但云想想听着,莫名觉得这两个字挺真的。
“不客气。”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你能自已走吗?我家离这儿还远着呢。”
男人试着动了动,脸色又白了几分。
“……走不了。”
云想想:“……”
行吧。
她蹲下身,把胳膊伸过去:“那继续,我扶你。”
男人看着她,没动。
“快点,”云想想催他,“这山里真有野兽,刚才我听见动静了。”
男人这才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云想想一使劲,把他扶起来。
这次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他能自已站稳,也能勉强迈步子。虽然大半重量还是压在她身上,但至少不用拖了。
两个人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回到杂役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云想想扶着男人,小心翼翼地绕过前院,往后院自已住的那间破屋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
她松了口气,推开自已那间屋的门,把男人扶进去,按在床上坐下。
等把人安顿好,她一**坐在地上,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阿青不在,估计还在前院值夜。正好。
云想想歇了一会儿,爬起来把门关上,又点了盏油灯。
昏黄的光亮起来,她才看清男人的脸——比刚才更白了,额头上全是汗,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还好吗?”她凑过去问。
男人闭着眼,没回答。
云想想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烫。
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她急了,“小九九!他发烧了怎么办!”
叮——命定之人伤势太重,压不住了,所以发烧。可以用退热散。宿主功德点够,换吗?
“换换换!赶紧换!”
兑换成功,功德点-20,还剩80点。
云想想手心一沉,多了个小纸包。
她赶紧打开,里面是浅**的粉末。旁边还有张小纸条,写着:温水冲服。
温水?
她看看屋里,茶壶是空的,碗也是空的。
“你等着,我去打水。”她说着就要起身。
一只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力气不大,但很紧。
云想想低头,看见男人睁着眼,正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还是冷,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别走。”他说,嗓子哑得厉害。
云想想愣住。
她蹲下身,轻声说:“我不走远,就去隔壁借壶热水,给你喝药。”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手。
云想想跑去隔壁,敲开一个杂役的门,借了壶热水。回来把药粉冲开,端到他面前。
“来,喝了。”
男人接过碗,一口一口喝下去。
喝完后,他把碗还给她,靠着床头,又闭上了眼。
云想想站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睁眼,但开口了:
“顾临渊。”
云想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顾临渊。
名字也挺好听。
叮——命定之人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
云想想:“……”
负四十。
行吧,总比负四十五强。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阿青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床上靠着的那个男人。
她正要开口问,目光突然落在男人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玉佩,通体雪白,雕着太虚剑派的标志,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阿青脑子里“嗡”的一声。
去年掌门大典,她远远地看过一眼。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腰间就挂着这样的玉佩。当时她还跟云想想说过——掌门那块玉真好看,听说整个太虚只有一块。
她的手开始抖。
目光往上移——那张脸,虽然此刻苍白狼狈,可那眉眼、那轮廓,和记忆里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一模一样。
扑通。
阿青直直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声音发颤:
“掌、掌门?!”
云想想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她看看阿青,阿青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她又看看床上那个男人——浑身是泥,衣服破烂,脸色惨白,跟个逃难的没什么两样。
这是掌门?
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仙尊?
顾临渊睁开眼,顺着阿青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已腰间的玉佩。
他皱了皱眉,伸手把玉佩解下来,塞进怀里。
“……起来吧。”他说,语气淡淡的,跟之前对云想想说话没什么区别。
阿青抖得更厉害了,根本站不起来。
云想想愣在原地,脑子里一团浆糊。
掌门。
她拖回来的这个男人,是太虚剑派的掌门。
那个三界第一人。
那个传说中的——
她突然想起自已刚才一路是怎么拖他的,是怎么跟他说“你等着我去打水”的,是怎么在心里叫他“大狗”的。
她想挖个坑把自已埋了。
顾临渊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依然是冷的,但好像多了点什么——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别的什么。
“云想想。”他叫她的名字。
“啊?”她呆呆地应。
“今晚的事,”他说,“不要告诉别人。”
云想想愣愣地点头。
“还有,”他顿了顿,“谢谢你。”
说完,他眼睛一闭,又晕了过去。
阿青还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云想想站在那儿,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叮——恭喜宿主,触发新剧情!
奖励:功德点+200,神脉觉醒进度+2%!
新任务:保守秘密,帮掌门养伤。任务奖励:好感度+10,功德点+300。
云想想看着系统提示,又看看床上那个男人。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谁有本事把他打成这样?
他刚才说“不要告诉别人”,是在防谁?
门外,夜色黑得像墨。
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云想想打了个寒颤,赶紧把门关上,又上了道闩。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后山那个大坑附近,几道黑影正站在坑边,低头看着坑底的焦土。
“没人。”
“继续搜。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跑不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