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莲裙翻酒污

芙蓉莲裙翻酒污

用户27811160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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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皎,素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孟皎素月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芙蓉莲裙翻酒污》,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小楫轻舟,舟尾稍摆,误入莲花深处,孟皎随一伸手,捞起一朵池莲,淡黄的花瓣反映着金色的旭日。金莲漂漂洒洒地挤满了莲池,只得人不停地用兰浆拨开莲叶。浮萍随浆拨出的细浪上下舞动,轻盈妙曼。孟皎粉面微红,半截身子斜搭在船舷上,露出几分酒气,“怎得无荷?纵有鸟雀呼晴,也无风荷举清圆,好生烦闷。”半睡间,颊边滑过一点冰冰凉凉的水珠。再醒时,竟己到了一片荷花池,叶上荷阳干宿雨,荷叶高举,清爽的荷风扰得荷池翻动,...

精彩试读

小楫轻舟,舟尾稍摆,误入莲花深处,孟皎随一伸手,捞起一朵池莲,淡黄的花瓣反映着金色的旭日。

金莲漂漂洒洒地挤满了莲池,只得人不停地用兰浆拨开莲叶。

浮萍随浆拨出的细浪上下舞动,轻盈妙曼。

孟皎粉面微红,半截身子斜搭在船舷上,露出几分酒气,“怎得无荷?

纵有鸟雀呼晴,也无风荷举清圆,好生烦闷。”

半睡间,颊边滑过一点冰冰凉凉的水珠。

再醒时,竟己到了一片荷花池,叶上荷阳干宿雨,荷叶高举,清爽的荷风扰得荷池翻动,此起彼伏,浩浩荡荡如连绵不断的**,铺天盖地地翻涌前行。

“醒了?”

赵宴洗净茶具后从青碧色的茶壶中斟出一杯清茶,递给孟皎,“喝点茶醒醒酒。”

孟皎接过,眉眼一挑,“这当真风雅,本宫倒是头回听说以茶醒酒。

若是清茶如此好使,醒酒汤岂不是画蛇添足?”

说罢,用手拉起一边广袖,将茶泼出。

“本宫出身西北,不擅礼仪,举止粗俗处,还望海涵。”

孟皎双手一鞠,举杯至眉处,颔首作揖。

“不醉之人,何以解酒。”

赵宴接过茶盏,旋即轻笑,“况且在西北时,公主自诩千杯不醉,吾一介‘纨绔’都比不过你,今日太子殿下的几樽梅酒怎叫你醉了?”

赵宴自顾自笑着,又续上杯荷叶茶,自饮一杯,再将另一杯推至孟皎的面前。

“赵子潘,多少年的陈秕谷烂芝麻事,你还拎出来说,好不害臊。”

孟皎冷哼。

“怎的,舍得消气同我好好说话了?”

“谁与你置气?”

孟皎扭过头去。

“好好好,小生这厢向公主赔罪了,望公主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生计较些许鸡毛小事了,可好?”

赵宴将茶杯向前一送,略略抬头,一双丹凤眼尾上挑,盈满了笑意。

看着那虚情假意的笑,孟皎冷笑,接过,小呷一口润了润唇,“这清亮的茶汤,倒是数十年未变,不枉我这么多年挂念今后公主常住京中,自是可以天天喝上。

我在这茶里放了少许薄荷与碎冰,清凉爽口,润喉消暑,是夏日的真真好物。”

“原来如此,难怪比我记忆中的味道还要好喝上几分。”

孟皎把玩着青玉小盏,“薄荷与荷叶虽在京中随处可得,但在西北,这可是稀罕玩意。

一年之中竟只有大王**述职后才捎来些许。”

“公主只怕是在说笑了,每逢节日,宫中的赏赐还不是流水似的到王府,怎会如此窘迫。”

孟皎幽幽地看了他一阵,“赏赐是流水般地下来了,可到底流到哪里去了,阁下竟还不知吗。”

“臣不知公主何意。”

孟皎投以白眼,“罢了,不与你闲说。”

垂头放杯时瞥见赵宴蹀躞带上的飞鸿玉佩,听见一旁柳树拂枝的沙沙声,杏眼一亮。

“本宫见你的玉佩甚是眼熟,到像是我阿弟的那块。”

闻声,赵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稳住,以玩笑口气说到:“公主慧眼,我这玉饰便是仿太子殿下那块而制。”

孟皎脸上愈发阴沉,“赵宴,你口中到底还有几句真话?”

孟皎起身,向前猛扯住玉佩的坠子,“样式可以仿制,难道裂纹也可以复刻吗?”

赵宴被扯得向前一趔趄,正要扑到孟皎身上时,却见孟皎又将他向后一推,但仍未松开拉着玉佩的手。

在一瞬巨大张力的作用下,系着玉佩的丝线砰地断裂,赵宴仰面向后倒去,摔在船尾,整只小舟晃荡起来,孟皎则在船头向上翘起时将玉佩的尖嘴部分朝外,向柳枝婆娑处掷去。

树上一道小小的身影坠下,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孟皎失去平衡倒在赵宴怀中,又痛得赵宴一声闷哼。

孟皎则乘机从赵宴的广袖中夹出一包药粉,掂量了一下,还有大半包,拿在藏在袖中的手中,淡然摇橹到在水中扑腾的那人那处。

孟皎摇橹至时,己经只剩一串泡泡浮在湖面上。

孟皎暗自咬牙将人拉起时,那人己昏的不省人事。

孟皎拔出插在其胸口的玉佩,扔到赵宴怀中。

赵宴拿到玉佩,不自觉紧紧攥住方才起身。

“嘶······”赵宴揉了揉被磕疼的腰,看见孟皎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又把了把脉搏,摇摇头,又用力掰开那人的嘴,细细看了,把绢巾往其嘴中一塞,便在其身上摸索起来。

赵宴看孟皎轻车熟路地做着,正欲开口,却听见孟皎头也不回地冷冷开口,“赵郎君?”

孟皎转过身来,“还是说,我应该唤你一声国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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