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干净。
意识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我要合上眼的那一瞬，冷阁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火光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如狼般冷冽的眼睛。
他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我，瞳孔骤然一缩。
「该死！」
他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跨步冲到床前，扯下那床着火的破被子。
他动作粗鲁地将我从床上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我的伤口撞在他的胸膛上。
那种皮肉撕裂的剧痛让我浑身抽搐。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惨叫。
「闭嘴！想死就继续叫！」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他抱着我，如同暗夜里的幽灵，跃过肆虐的火舌，冲出了冷阁。
雪下得愈发大了。
鹅毛般的雪花落在我不着一物的皮肤上，瞬间融成冰冷的水珠。
冷热交替之下，我彻底晕了过去。
我是被疼醒的。
醒来时，屋子里充斥着刺鼻的药草味。
四壁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暗器，透着一股阴森的杀气。
我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全身上下都被绷带缠得严实。
肚子上的伤口已经被缝合，每呼吸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那个救我的男人就站在床边。
他指尖捏着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正在灵活地翻飞。
「醒了？」
他挑了挑眉，声音冷硬。
「能动就起来，我这里不养废人。」
我试图撑着床坐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舌头缺失了一截，抵在下颚，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字节。
我只能张着嘴，绝望地看着他。
他嗤笑一声，丢掉柳叶刀，端起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他像萧野那样，暴力地掐住我的下颚，强行灌了下去。
「唔...唔...」
冰冷的药液呛进气管。
**辣的疼。
这感觉让我瞬间想起了那碗堕胎药。
心中的恨意瞬间升腾。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将碗随手一掷。
「记住了，救你的人叫青鸾，是漠北的鬼影。」
他拿帕子擦了擦手。
「从今天起，你叫离枯。」
「我会把你练成一柄刀，专门收割萧野性命的刀。」
接下来的两年，是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