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快跑,渣爹要吃你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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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氏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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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阿娘快跑,渣爹要吃你绝户》“花有期”的作品之一,我谢氏玉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娘是京都最窝囊的当家主母。她生前每用一钱银子,都要向账房登记清楚用途,待批了条子才能支取。一场几服药就能好的风寒,因拖了月余未得良医诊治,硬生生要了她的命。整理遗物时,我在她妆匣最底层发现一卷泛黄的画轴。画中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海棠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头戴点翠镶珠凤钗,站在满园春色中拈花而笑。那笑容灿烂得晃眼,眉梢眼角都是未经世事磋磨的明媚张扬。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我抚着画像下角那行小字—...
精彩试读
5.
自那日假山偷听之后,我深知沈墨言已视我为眼中钉。
他看我的眼神依旧温和,可那温和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我加紧劝说谢玉容,甚至冒险去查沈墨言在京中的暗中往来,却始终抓不到确凿把柄。
他行事太过谨慎,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都经过数层转手。
重阳过后半月,谢玉容受了风寒,卧病在床。
那日轮到我守夜。
子时刚过,窗外忽然传来异响。
我起身查看,刚推**门,后脑便遭重击。
失去意识前,我只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和地上那盆沈墨言送来的“金芍药”——花瓣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飘在空中。
是的,飘着。
下方是谢府后花园的荷花池,几个婆子正惊慌地喊着:
“快来人啊!念儿姑娘失足落水了!”
池面上,一具穿着藕荷色比甲的身体正缓缓下沉。
那是我。
不,那曾是我。
我试图冲下去,却穿过婆子的身体,触不到水面。
原来,人死后真的有魂魄。
原来,我终究没能改变什么。
谢玉容是次日清晨得知消息的。
她病还未好,裹着披风冲到荷花池边时,我的尸身已被捞起,盖着白布放在岸上。
“不可能......”她踉跄着扑过去,颤抖着掀开白布一角。
那张被水泡得发白的脸,确确实实是我。
“怎么会......”她跌坐在地,手指死死攥着白布,“昨夜......昨夜她还给我喂药......”
管家低声道:“巡夜的婆子说,念儿姑娘昨夜说屋里闷,想出来走走,许是......许是头晕失足......”
“失足?”谢玉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念儿会水!她亲口说过,她家乡近河,自幼便会水!”
众人沉默。
沈墨言此时匆匆赶来,见状痛心道:
“三小姐节哀。念儿姑娘许是......许是病中恍惚,这才......”
谢玉容盯着他,眼神陌生得可怕。
但只是一瞬。
她闭上眼,泪水滚落:“厚葬她。按一等丫鬟的例,从我私库里出钱。”
“是。”
我的葬礼很简单。
一口薄棺,埋在京郊一处荒坡。
谢玉容撑着病体来送了我最后一程。
她在我坟前站了很久,最后放下一支碧玉簪——那是她及笄时戴的,曾说她若有个妹妹,便赠予她。
“念儿,”她轻声道,“若真有来世,我愿你生在平常人家,父母疼爱,平安喜乐。”
“莫要......再遇见我这样的主子。”
她转身离开时,风吹起她的披风,我看见她袖中紧紧攥着那方“岁寒三友”的帕子。
攥得指节发白。
而我,成了游荡在世间的孤魂。
奇怪的是,我离不开谢玉容。
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系在她身边,最远不能超过十丈。
我看见她日渐沉默,看见她依然与沈墨言书信往来,但眼中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我飘在她身后,无数次想告诉她:是他杀了我。
可我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穿过她的身体,触不到她。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6.
年关将至,沈墨言向谢侍郎提亲。
他言辞恳切,说自己虽家境贫寒,但定会努力考取功名,不负谢玉容下嫁。
又说仰慕谢玉容才德,愿以一生呵护。
谢侍郎没有立刻答应,只说考虑。
谢玉容得知后,既喜又忧。
喜的是沈墨言果然有心;
忧的是父亲可能因门第之见拒绝。
“念儿,你说爹爹会同意吗?”
她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积雪出神。
我正为她篦头,闻言手一顿:“小姐当真非他不嫁?”
谢玉容沉默片刻,轻声道:
“他......与旁人不同。不因我家世奉承,也不因我是女子轻视。与他说话,如沐春风。”
“那若是......”我斟酌词句,“若是他日后变了呢?若是他得了权势,便忘了初心呢?”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你为何总将他往坏处想?”
因为我见过。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
最终只是低声道:“奴婢是怕小姐受伤。”
谢玉容握住我的手,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信他。”
那三个字,轻如雪落,重如千钧。
开春,沈墨言参加会试,高中二甲第七名。
捷报传来,谢府上下皆喜。
寒门学子一举登科,本就是佳话,何况这学子还与自家小姐有情。
谢侍郎终于松口,应了婚事。
定在秋日成婚。
谢玉容开始备嫁。
绣嫁衣,打首饰,清点嫁妆。
她的嫁妆单子长得惊人:
田庄三处,铺面五间,金银首饰十二箱,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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