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离婚协议那天，我发现他爱了我十五年

放学。
表妹磨蹭，他就在校门口等。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她蹲在公交站旁边，喂一只橘猫。
那猫瘦得皮包骨，她把手里最后一截火腿肠掰碎了，一点一点喂。
喂完了，她抬起头，冲那只猫笑了笑。
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睛弯弯的。
沈默站在那里，心跳漏了一拍。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去“接表妹”。
表妹后来跟妈告状：“哥天天来学校，烦死了。”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只是想再看一眼那个女孩。
看了一年。
两年。
三年。
他拍她的照片，用兼职工资买的相机。
她喂猫的样子，笑的样子，背着书包走回家的样子。
一共三百多张，锁在抽屉里，晚上睡不着就拿出来看。
他不敢上去说话。
他有什么能换的呢？
一个离异家庭的孩子，一个被教“爱要交换”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能给得起什么。
后来她毕业了。
他再也没见过她。
那三百多张照片，他看了无数遍。
看着那些定格的笑脸，一遍遍想：如果当初我敢上去说话，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
十年后。
沈默近三十岁，终于当上沈氏集团总裁。
相过亲，谈过三年恋爱，分了手。
不是对方不好，是他心里一直有个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太清了，那些照片压在箱底了。
只记得阳光下的笑，眼睛弯弯的。
那天晚上，他开车经过一条老街。
下雨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拖着行李箱，在雨里走。
她浑身湿透，走得很慢，像是没地方可去。
那背影，让他心里猛地一颤。
他把车靠边停下，跟在她后面。
跟了三条街。
然后他确认了。
是她。
他把车开到她身边，降下车窗。
她转过头。
雨顺着她的脸往下流，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
“林念？”他问。
她愣住了。
“你是谁？”
他看着她，心情亢奋又紧张，像看了一百年那么久。
“上车。”他说。
林念没动。
一个陌生男人，一辆豪车，一个雨夜。
她没那么蠢。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十五年前，校门口的公交站，你放学偶尔会投喂一只橘猫，有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