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侠侣

龙渊侠侣

一杆渡江湖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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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谏,秦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龙渊侠侣》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云谏秦九,讲述了​深夜,永宁坊外暴雨如注。街巷积水漫过石阶,冲刷着墙根的青苔。城南一间低矮医馆内,烛火在风中摇曳,映得墙上人影晃动。匾额上“济世堂”三字斑驳褪色,木漆剥落,像是多年未曾修缮。屋内药香混着湿气弥漫,铜炉上的药罐咕嘟作响,水汽氤氲。萧云谏坐在床边,指尖搭在老者腕上,神情专注。他年约二十八,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缀着一串银链,随动作轻响。右眼尾一道旧疤隐于烛影,平日不显,此刻因眉头微蹙而清晰几分。他曾是...

精彩试读

深夜,永宁坊外暴雨如注。

街巷积水漫过石阶,冲刷着墙根的青苔。

城南一间低矮医馆内,烛火在风中摇曳,映得墙上人影晃动。

匾额上“济世堂”三字斑驳褪色,木漆剥落,像是多年未曾修缮。

屋内药香混着湿气弥漫,铜炉上的药罐咕嘟作响,水汽氤氲。

萧云谏坐在床边,指尖搭在老者腕上,神情专注。

他年约二十八,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缀着一串银链,随动作轻响。

右眼尾一道旧疤隐于烛影,平日不显,此刻因眉头微蹙而清晰几分。

他曾是镇国特种“影刃”首领,如今却是这坊间游方郎中。

老者浑身湿透,气息微弱,皮肤泛青,脉象紊乱中夹杂一丝极细微的寒意。

萧云谏指腹微沉,那股寒意顺着经络潜藏极深,若非他对毒理极为熟悉,几乎难以察觉。

是碧鳞散。

此毒江湖罕见,无色无味,初时只令人倦怠乏力,久则侵蚀心脉,使人神志昏沉,任人摆布。

据传多用于控制死士,或****而不留痕迹。

他不动声色,取三枚银针依次封住老者心俞、神门、内关三穴,稳住心神。

随即借换药之机,以瓷瓶接取一滴黑血,迅速封入蜡丸,藏进袖中暗袋。

这是三年来,他在民间首次发现此毒。

药罐沸腾,蒸汽扑面。

他盯着炉火,眼神渐冷。

若只是个例,或可归为偶然。

但首觉告诉他,这不会是最后一例。

雨声骤急,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穿着金武卫制式皮靴,腰佩横刀,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身形魁梧,眉宇凌厉。

他是这一带**队的队长,姓赵,在永宁坊管事己有五年,行事严苛却不胡来,坊间百姓对他又敬又怕。

萧云谏曾见过他两次。

一次是替人治伤撞上巡街,对方只看了眼药箱便放行;另一次是有人闹事,他三言两语劝开,未动一刀一械。

此人虽属官府,却尚存底线。

门被推开,冷风裹着雨水灌入。

赵队长扫视屋内,目光落在昏迷的老者身上,“怎么回事?”

萧云谏起身拱手,语气平稳:“老人家倒在巷口,我见他命悬一线,没来得及报官就先施救了。”

他说着递上登记簿,翻开一页,上面写着“无名病患,辰时三刻送至,中毒待查”,笔迹工整,日期清晰。

赵队长翻看两页,皱眉:“你一个私医,敢擅自收治来历不明之人?”

“北衙前日贴榜,疫病流行,私医不得拒诊。”

萧云谏轻咳两声,指向墙上告示,“我不救,才是违令。”

赵队长一顿,抬头看他。

烛光下,这郎中神色坦然,没有慌乱,也没有刻意迎合。

青衫朴素,手上沾着药渍,袖口银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是常年佩戴之物。

他没说话,挥手示意手下**。

两名兵卒立刻动手,翻箱倒柜,检查床底墙角。

一人掀开药柜,另一人蹲下查看炉膛。

时间紧迫,半柱香不到,整个医馆就会被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萧云谏站在原地,看似静候查验,实则指间己夹住一枚细针。

他缓步靠近铜炉,假装擦拭炉壁灰烬,实则借衣袖遮掩,以银针飞速在炉底阴刻五字——“碧鳞三十七”。

刻完即抹灰覆盖,不留痕迹。

三十七,是他编造的数字。

若真有人追查此案,会误以为己有三十七人受害,从而扩大排查范围,打草惊蛇也好,引蛇出洞也罢,总比让毒源悄然蔓延强。

药罐还在沸腾。

他又取出一把药渣撒入炉中,掩盖蜡丸藏匿的位置。

一切做完,恰好兵卒退开。

赵队长走过来,盯着他:“你说他中了毒?”

“不是普通风寒。”

萧云谏点头,“症状似为寒毒侵体,具体还需化验才知道。”

“明日送去官署医所查验。”

赵队长合上登记簿,“你跟我们走一趟,录个口供。”

“可以。”

萧云谏答应得干脆,“但病人刚稳住,需西个时辰换一次药,我若不在,怕他撑不**。”

“留个记号,回头让药童来换。”

“这附近没人懂这些。”

他苦笑,“若非要我走,也只能如此,但我得提醒一句——他若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赵队长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你配合公务,我也不为难你。

口供录完,准你回来换药。”

命令下达,医馆被暂时封锁,门口设岗,禁止无关人员出入。

萧云谏提起药箱,随队出门。

临行前,他故意绊了一下,药壶脱手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弯腰去捡,指尖一弹,一枚带刻痕的小铁片滑出掌心,被脚尖轻轻一踢,滚入墙角鼠洞。

那是备份标记,上面刻着“癸卯三更,南巷七户”,是他今晚接诊的第七位患者住址。

若有后续追踪,此物便是暗线。

雨还在下。

他跟着金武卫走入街巷深处,背影渐渐融入黑夜。

青衫湿透,银链贴在袖口,随步伐轻响。

身后,医馆烛火熄灭,唯余炉底余温未散,灰烬之下,五个阴刻小字静静蛰伏。

他知道,自己己被盯上。

但这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最后一次。

他曾在尸山血海中睁眼,也曾在烈火焚城之夜独行。

十三岁执刃,十七岁**不眨眼,二十岁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那时他没死,是因为有人用半卷《龙渊诀》将他从鬼门关拖回。

现在,他活在这市井之中,以针为剑,以药为盾。

只要还有一口气,这天下,就没人能让他低头。

雨水顺着帽檐流下,他抬手抹了把脸,右眼角的疤在黑暗中隐隐发烫。

体内气血忽有异动。

那是《龙渊诀》的征兆。

每当重伤濒死,血脉便会逆行,激发潜能,让他瞬间看穿对手破绽,并将所受伤害转化为武意真元。

此体质无法主动触发,唯有生死之际才显现,且外人无法察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用上它。

但他知道,一定不远了。

今夜这老者,绝非寻常中毒。

碧鳞散重现人间,毒从何来?

谁在背后织网?

他走在雨中,脚步沉稳。

下一程,该去义庄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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