蝈果与老白森甜恋双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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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森,福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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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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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蝈果与老白森甜恋双男角》,由网络作家“gulpgulpmi”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森福瑞,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雨夜的相遇,混着呼啸的风,裹着刺骨的寒意。,雪白蓬松的兽耳耷拉着,沾了湿冷的雨珠,尾巴紧紧裹住身体。他是被迫逃进这片深山的,身后的追捕声还在远处回荡,尖锐的呼喊让他浑身发颤。作为一只稀有的福瑞,他从出生起就活在躲藏里,从未感受过片刻安稳。,一道清冷的白光穿透雨幕。,站在树洞前。少年一身素白,长发如落雪,眉眼干净清冽,在昏暗的雨夜里像一轮小月亮。他垂眸看向树洞里瑟瑟发抖的小福瑞,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
精彩试读
雨夜的相遇,混着呼啸的风,裹着刺骨的寒意。,雪白蓬松的兽耳耷拉着,沾了湿冷的雨珠,尾巴紧紧裹住身体。他是被迫逃进这片深山的,身后的追捕声还在远处回荡,尖锐的呼喊让他浑身发颤。作为一只稀有的福瑞,他从出生起就活在躲藏里,从未感受过片刻安稳。,一道清冷的白光穿透雨幕。,站在树洞前。少年一身素白,长发如落雪,眉眼干净清冽,在昏暗的雨夜里像一轮小月亮。他垂眸看向树洞里瑟瑟发抖的小福瑞,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恶意,只是轻轻伸出手,掌心温暖干燥。“别怕,我带你走。”,却像一道暖流,撞进蝈果猫慌乱的心底。,看着少年澄澈的眼睛,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搭上了那只温暖的手。白森轻轻将他抱起,用外套裹住他湿透的身体,把他护在怀里,转身走向林间深处那间小小的木屋。
雨还在下,可蝈果猫靠在白森怀里,第一次觉得,不用再逃了。
这间温暖的小屋,这个温柔的白毛少年,或许就是他漂泊一生,终于找到的归处。
这边由于第一张字数不够,和第二张一起写了( ⩌ - ⩌)
下面是第二章内容
冷雨在窗外缠缠绵绵地下了一整夜,像是要把整座山林都泡进湿漉漉的雾气里。风穿过木屋外的松林,发出低沉的呼啸,与屋内暖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形成了一种奇异又安稳的对照。
白森把蝈蝈猫抱进屋的时候,这只浑身湿透的福瑞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冷,是后怕。方才在山林里亡命奔逃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些穿着深色制服、手里拿着冰冷器械的人,他们追逐的脚步声、呼喊声,还有器械发出的刺耳嗡鸣,像一根紧绷的弦,死死勒在蝈果猫的心脏上,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是稀有的猫型福瑞,通体覆盖着柔软蓬松的浅橘色绒毛,耳尖缀着一圈奶白,尾巴粗长又蓬松,此刻却湿漉漉地垂在身后,沾着泥点和枯叶,显得狼狈又可怜。一对尖尖的猫耳紧紧贴在头顶,琥珀色的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警惕又怯懦地打量着这间陌生的木屋,连指尖的小肉垫都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放松。
在他短暂的十几年生命里,“陌生”从来都等同于“危险”。
从记事起,他就跟着为数不多的同族东躲**,住在荒无人烟的深山里,不敢靠近人类城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甚至不敢在白天轻易外出。可即便如此,那些觊觎他们血脉、想要把他们抓去研究、贩卖的人,还是一次次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同族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个,在无休止的追捕里,成了孤孤单单的逃犯。
他见过太多冰冷的眼神,听过太多恶毒的话语,也感受过太多足以撕裂身体的疼痛。所以在看到白森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不是求救,而是蜷缩得更紧,准备再次奔逃。
可这个突然出现在树洞前的白毛少年,却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白森的头发是极浅的银白色,像冬日里落满枝头的初雪,柔软地垂在额前,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冽干净。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像雨后放晴的天空,澄澈、温和,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更没有那些人眼中贪婪又疯狂的光。他撑着一把黑色的旧伞,站在瓢泼大雨里,身影单薄却安稳,像一座静静伫立的灯塔,在无边的黑暗里,给了慌不择路的蝈果猫,唯一一点可以靠近的光亮。
此刻,白森正蹲在暖炉边,动作轻柔地给蝈蝈猫擦拭身上的雨水。
他取了一条干净柔软的浅灰色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蝈果猫紧绷的身体,先轻轻擦去他耳尖的水珠。那对敏感的猫耳被指尖碰到,下意识地颤了颤,猛地竖了起来,又很快因为紧张耷拉下去,连带着蝈果猫的身体都僵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白森,里面盛满了戒备。
“别怕。”白森的声音很轻,像山间流淌的泉水,清冷却温柔,“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动作放得更慢了,指尖带着暖炉旁烘过的温度,一点点擦干蝈果猫身上的湿毛。从沾着泥点的脸颊,到湿漉漉的肩膀,再到那条垂在地上的尾巴。他擦得格外仔细,连绒毛里藏着的小树叶和草屑,都耐心地挑了出来,没有一点不耐烦,更没有一点嫌弃。
蝈果猫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指尖的温度,透过潮湿的绒毛,一点点渗进皮肤里,驱散着深秋雨夜的寒意,也驱散着一部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少年的呼吸很轻,落在他的头顶,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松针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干净气息,让人莫名地觉得安心。
这是蝈蝈猫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如此温柔地对待。
没有呵斥,没有驱赶,没有冰冷的器械,只有轻轻擦拭的动作,和一句温声的“别怕”。
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点点。尾巴不再死死地贴在腿边,而是微微翘了起来,小幅度地晃了一下,又很快停住,像是连自已都没察觉到这份细微的松动。
暖炉里的木柴烧得正旺,橘**的火光映满了整间小屋,把冰冷的空气烘得暖融融的。木屋不大,陈设也简单,靠墙放着一张木质单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单,床边是一张旧书桌,上面摆着几本书和一盏煤油灯,墙角堆着一捆干燥的木柴,一切都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一种 quiet 又安稳的烟火气。
这里没有追捕,没有危险,只有温暖的火光,和一个不会伤害他的少年。
蝈果猫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瞬间红了脸,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浅粉,慌忙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为了躲避追捕,他在山林里跑了整整一天,渴了只能喝树叶上的雨水,饿了就啃几口酸涩的野果,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刚才只顾着害怕,还没觉得,此刻一放松下来,饥饿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搅得他肚子不停地叫唤。
白森擦毛巾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轻,像风铃被风吹过的声音,清清脆脆的,没有一点嘲笑的意思,反而让蝈果猫更加不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了,连耳尖的绒毛都羞得竖了起来。
“饿了吧?”白森把毛巾叠好,放在一旁,站起身走向角落的小灶台,“我给你做点吃的。”
灶台是老式的砖石灶,上面放着一口小铁锅,看起来有些旧,却擦得锃亮。白森熟练地往锅里添了水,架上柴火点燃,然后从橱柜里拿出一小袋面粉,还有几个鸡蛋,一罐蜂蜜。
他的动作很娴熟,一看就是经常自已做饭的样子。银白色的头发在火光里泛着柔和的光,侧脸的线条干净又柔和,背影安静而挺拔,站在小小的灶台前,竟让这间简陋的木屋,多了几分家的味道。
蝈果猫坐在暖炉边的小垫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睛里,戒备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又柔软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没有追杀,没有躲藏,只有一个少年在为他做饭,暖炉在身边燃烧,窗外的雨还在下,可屋里却安稳得让他想哭。
他忍不住悄悄往前挪了挪,离灶台更近了一点,鼻尖轻轻动了动。
锅里的水开了,白森把揉好的小面疙瘩下进锅里,又打了两个鸡蛋,淋上一点蜂蜜,淡淡的甜香和面香很快就飘了出来,钻进蝈果猫的鼻子里,勾得他肚子又叫了一声。
他慌忙捂住肚子,耳朵耷拉下来,偷偷抬眼去看白森。
白森恰好回头,对上他慌乱的眼神,又轻轻笑了笑:“马上就好,再等一下。”
少年的眼神温柔得像暖炉里的火光,落在身上,暖烘烘的。蝈果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有一只小松鼠在里面乱撞,连脸颊都更热了。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已的小肉垫,不敢再看,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仔细听着少年做饭的声音,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心里那片荒芜了很久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
没过多久,白森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蜂蜜面疙瘩走了过来。
碗是朴素的白瓷碗,里面的面疙瘩小小的、软软的,裹着金黄的蛋花,飘着淡淡的蜂蜜甜香,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白森的眉眼,却让他的眼神显得愈发温柔。
“吃吧。”白森把碗放在蝈果猫面前的小木板上,又递过一把小小的木勺,“慢慢吃,不烫。”
蝈果猫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食物,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这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么温暖、这么香甜的食物。
不是冰冷的野果,不是干涩的干粮,是专门为他做的,热气腾腾的,带着甜味的面疙瘩。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木勺,指尖因为激动微微发抖,舀起一小口面疙瘩,轻轻放进嘴里。软软的面疙瘩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蜂蜜甜香,温暖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心底,把所有的寒冷、恐惧、委屈,都一点点熨帖开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碗沿上,碎成一小片水花。
蝈果猫慌忙低下头,用手背去擦眼泪,可眼泪却越掉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他不是难过,是太开心了,太安稳了。
在无休止的逃亡里,在一次次的绝望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已有一天能不用躲在阴暗的树洞里,不用担惊受怕,能坐在温暖的火光里,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能被一个人如此温柔地对待。
白森看着他掉眼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坐在他身边,把暖炉往他那边挪了挪,又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不哭了。”白森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以后不用逃了,这里很安全,你可以留下来。”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狠狠砸进蝈蝈猫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是不敢置信:“真、真的吗?我……我可以留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细细的,像小猫的呜咽,听得人心尖发颤。
他不敢相信,自已能有一个安身之处,不用再跑,不用再躲,不用再面对那些冰冷的追捕。
白森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耳尖颤抖的绒毛,看着他眼里满满的不安与期盼,浅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心疼与温柔。他轻轻点头,语气坚定而认真:“嗯,留下来。这里没有人会抓你,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我叫白森。”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暖的温度,停在蝈蝈猫面前,“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蝈果猫看着他伸出的手,看着他澄澈温柔的眼睛,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已带着小肉垫的手,轻轻碰了碰白森的指尖。
少年的指尖很暖,像暖炉里的火。
“我、我叫蝈蝈猫。”他小声地说,耳朵尖红红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蝈果猫。”
“蝈果猫。”白森轻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很好听的名字。”
蝈果猫的脸更红了,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面疙瘩,眼泪还在掉,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很小很小、很软很软的笑容。
甜的,暖的,安稳的。
这是他逃亡以来,第一次笑。
窗外的雨还在下,风还在吹,可屋里的暖炉烧得正旺,火光***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安静又温暖。
白森就坐在蝈果猫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看着他小口吃饭,看着他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看着他粗长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浅灰色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住在这片山林里已经很多年了,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砍柴,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度过无数个日夜,早已习惯了孤独。可今天,在这个下雨的夜晚,见到这只惊慌失措的小福瑞,看着他红着脸吃饭,看着他掉眼泪,看着他小心翼翼又无比柔软的样子,心里那片空翼荡的地方,忽然就被填满了。
他不知道蝈果猫经历过什么,可他能从那满身的狼狈和眼底的恐惧里,看出来这只小福瑞吃过太多的苦,受过太多的伤。
他想护着他。
想让他一直留在身边,不用再害怕,不用再逃亡,想让他每天都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食物,想让他每天都能露出这样软软的笑容,想让他的眼睛里,永远盛满安稳与欢喜,再也没有恐惧与不安。
蝈果猫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面疙瘩,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肚子饱饱的,身体暖暖的,心里更是暖得一塌糊涂。他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抬头看向白森,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满天的星光,满是依赖与信任。
“白森……”他小声喊了一句,尾巴轻轻缠上了白森的手腕,毛茸茸的,软乎乎的。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一个人。
白森低头,看着缠在手腕上的尾巴,看着眼前这只满眼都是他的小福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抬手,揉了揉蝈果猫的头顶,柔软的绒毛蹭过指尖,舒服得让人舍不得移开手。
“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句最郑重的承诺。
暖炉里的木柴还在噼啪作响,火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个人,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风也停了,山林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屋内安稳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猫耳轻轻颤动的细微声响。
蝈果猫靠在白森身边,闻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松木香气,感受着身边温暖的体温,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琥珀色的眼睛慢慢闭上,脑袋一歪,轻轻靠在了白森的肩膀上。
他睡得很沉,很安稳,没有噩梦,没有追捕,只有身边温暖的人,和满室的火光。
白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任由小福瑞靠在自已的肩上。他微微侧头,看着蝈果猫安静的睡颜,看着他放松下来的猫耳,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浅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抬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盖在蝈蝈猫的身上,把他裹得暖暖的。
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安安静静地坐着,陪着身边熟睡的小福瑞,一直到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他知道,从这个雨夜开始,他的生活,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而蝈果猫也知道,自已终于不用再逃了。
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找到了一个愿意护着他、温暖他的人。
白森与蝈果猫,在这个湿漉漉的雨夜里,相遇,相识,两颗孤独的心,在暖炉与微光里,慢慢靠近,紧紧相依。
往后的日子,会有三餐四季,会有朝夕相伴,会有无数个温暖的日夜,会有再也不会分开的陪伴。
这一场相遇,是雨夜的救赎,也是一生的相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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