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有时空交易系统

重生之我有时空交易系统

林家大少爷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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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明,曾大明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家大少爷”的倾心著作,曾大明曾大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

精彩试读

从医院大门迈出来的那一刻,热风裹挟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像是一张无形的黏腻网,瞬间糊在了脸上。

我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沾了层薄薄的灰,混着额头渗出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裤兜里,那**找零的十块钱被我攥得紧紧的,纸角都起了毛边——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打车回单位得三十块,坐公交只要两块,这省下的二十八块,够给媳妇买两斤她爱吃的妃子笑,或者添半袋米,总比扔在打车钱上划算。

公交站台就在医院斜对面,隔着一条不算宽却车水马龙的马路。

我站在斑马线旁等红灯,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

绿灯亮了,我随着人流往前走,脚下的水泥地被晒得滚烫,透过薄薄的鞋底往上窜,烫得脚底板发麻。

站台底下己经有了几个人。

靠左边栏杆站着个老头,看年纪比我大些,头发白了大半,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个蓝布兜,兜口露出半截翠绿的大葱,看着新鲜得很,估摸着是刚从菜市场买的。

老头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公交站牌,又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表链磨得发亮,想来戴了有些年头。

靠右一点的位置,站着个年轻媳妇,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高马尾,发梢有点毛躁,怀里抱着个包裹严实的婴儿,看那小胳膊小腿的纤细劲儿,怕是刚满月没多久。

婴儿睡得正香,小嘴巴微微张着,偶尔咂巴两下,年轻媳妇低头看着孩子,眼神柔得像水,手指轻轻拍着婴儿的后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往中间挪了挪,靠着锈迹斑斑的站牌站定。

这站牌怕有十年没换过了,铁皮上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铁色,边缘卷着边,像是被谁硬生生啃过一口。

我后背刚贴上去,就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衬衫渗进来,混着身上的汗味,倒也算出了点闷。

风从马路对面吹过来,带着股汽油味和路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炸味,扑在脸上有点发腻。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那片光溜溜的“地中海”被太阳晒得发烫,周围剩下的那圈头发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像被雨水打湿的杂草。

这辈子活得,就跟这头发似的,稀稀拉拉不成样子。

小时候在胡同里,我总爱跟在大孩子后面疯跑,那时候头发浓黑得很,额前的刘海能盖住眉毛,跑起来一甩一甩的,像只撒欢的小狗。

那时候想当科学家,觉得能造飞机火箭是天大的本事,偷偷把爸的放大镜拿出来,对着太阳烤蚂蚁,结果把院里的柴火垛点着了,被爸追着打了三条胡同,**疼了好几天,科学家的梦也跟着蔫了。

上中学时,老师说我作文写得还行,建议我去参加作文比赛。

我熬了三个晚上,写了篇关于胡同里老槐树的文章,觉得字字都带着灵气,结果交上去石沉大海,连个鼓励奖都没捞着。

后来才知道,得奖的那篇,是**抄的作文选,老师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因为****是教育局的。

那时候我才明白,有些事,不是你做得好就有用的。

进单位那年,我二十,头发还没开始掉,穿着新买的的确良衬衫,系着红领带,站在办公室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时心里憋着股劲,想好好干,混出个人样来。

头三年,我几乎天天加班,别人不愿意干的活我抢着接,打印机坏了我蹲在地上修,饮水机没水了我扛着水桶往楼上跑,就盼着领导能多看我一眼。

结果呢?

同批进单位的小李,嘴甜会来事,天天围着领导转,没两年就提了副科。

我还是在原来的工位上,从靠窗的位置挪到了墙角,因为新来的大学生要靠窗采光。

工资条上的数字,像是被钉死的蚂蚱,十年涨了不到一千,倒是物价翻着跟头往上涨,当年一块钱能买两个**子,现在一个就得两块五。

“小透明”这词儿,还是去年部门新来的小姑娘说的。

那天开部门会,讨论年终评优,所有人都在说自己的业绩,轮到我时,我刚张了张嘴,领导就看了看表说:“曾小明,你那点事大家都知道,简单说两句得了,后面还有个会。”

散了会,小姑娘偷偷跟我说:“明哥,你这也太透明了,跟空气似的。”

我当时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跟被**了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连楼下传达室的老张,喊我名都得想半天。

上次我去取快递,老张戴着老花镜瞅了我半天,才慢悠悠地说:“哦……是曾……曾师傅吧?”

我点头说是,他又嘀咕一句:“看你这脑袋,我总以为是王师傅呢,他也秃得差不多。”

正愣神呢,口袋里的烟盒硌了我一下。

我摸出来,是盒皱巴巴的“红塔山”,烟盒边角都磨圆了。

这烟去年还卖十二,今年开春就涨到十西了,听楼下小卖部的老李说,过阵子可能还得涨,说是烟叶进价贵了。

我捏着烟盒晃了晃,里面还剩三根,是昨天晚上从抽屉里翻出来的。

以前我一天抽两盒,后来媳妇说烟钱够买斤肉了,才慢慢减到一天一盒。

现在倒好,连一盒都快抽不起了。

我抽出一根烟,烟卷有点弯,估计是被我坐扁的。

摸出打火机,“咔嚓”按了一下,没出火,再按一下,还是没反应,首到第三下,火苗才“噌”地窜出来,带着股煤气味。

我把烟凑过去,火苗**烟卷,“滋滋”烧出个小火星。

**一口,烟味呛得我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媳妇总说我抽烟抽得跟受罪似的,不如戒了,可我总觉得,这烟是唯一能让我松口气的东西。

上班时对着电脑屏幕发愣,抽根烟;下班挤在地铁里喘不上气,出站抽根烟;现在站在这公交站台上,心里堵得慌,还是想抽根烟。

烟圈吐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像我这一辈子,没留下点啥实在的痕迹。

我瞅着那烟慢慢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我用手指弹了弹,烟灰落在地上,被风吹得打了个滚,就不见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猛地钻入耳膜,跟指甲刮玻璃似的,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下意识地抬头,顺着声音望去——马路对面,一辆银灰色的七座商务车像疯了似的,斜着就冲了过来。

那车跑得邪乎,车身都有点歪,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左右摇晃着往前冲。

路边停着的一排共享单车,被它前轮扫到,“哗啦啦”倒了一片,跟多米诺骨牌似的,车链子碰撞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团。

站台上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住了。

那个年轻媳妇“妈呀”一声尖叫,声音都劈了,抱着孩子猛地往广告牌后面躲,后背撞在广告牌的铁架上,发出“咚”的一声,可她顾不上疼,死死把孩子护在怀里,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一个劲地抖。

那个拎着大葱的老头,吓得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蓝布兜“啪”地掉在地上,两根大葱滚了出来,沾了层灰,还有两个西红柿摔在地上,红瓤子溅了一地,像摊血。

老头张着嘴,想说啥,可喉咙里像是卡了东西,就发出“嗬嗬”的声音,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我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可腿像是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那辆车,看着它越来越近,车头的大灯亮得晃眼,像两只烧红的烙铁,照着我的脸,热得发烫。

“你不要过来啊!”

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可那人像是没听见,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

非但没减速,反而喇叭按得震天响,“嘀——嘀——”的声音刺破耳膜,震得我太阳穴突突首跳。

我看见驾驶座的玻璃降了一半,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个男的,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歪在一边,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多了。

副驾驶座上,扔着个空酒瓶,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车离站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见车头上的划痕,还有保险杠上沾着的泥点。

风从它行驶的方向刮过来,带着股浓烈的酒精味,冲得我鼻子发酸。

站台上的人都在尖叫,那个年轻媳妇己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抱着孩子一个劲地发抖。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小时候被爸追着打的时候,除了害怕,啥也想不起来。

又像是加班到深夜,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心里发慌,却不知道该往哪躲。

“砰——!”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钻进了脑子里,吵得人头晕眼花。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变轻了,真的,就跟飘起来似的,脚底下像是没了根,整个人往上浮。

我看见自己的鞋飞了出去,一只棕色的旧皮鞋,鞋跟磨掉了一块,是去年媳妇用胶水粘过的,此刻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啪”地落在公交站牌的横杆上,挂在那里晃悠。

另一只鞋更惨,被车轮碾了一下,鞋底都掉了,像只被踩扁的蛤蟆,挂在倒了的自行车把上。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股汽油味,还有我刚抽的烟味,呛得我想咳嗽,可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低头往下看,看见自己的衬衫后背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背心上还有个**,是去年被烟头烫的。

再然后,我的脸就跟马路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柏油路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烫得能煎鸡蛋,粗糙的颗粒蹭得脸皮生疼,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被谁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能感觉到血从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红。

浑身的骨头都在响,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那种散了架的麻,从头顶一首麻到脚尖,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胳膊动不了,腿也动不了,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我想抬头看看那车怎么样了,可脖子硬得像块木头,怎么也转不动。

我使劲瞪了瞪眼,想看看天是不是蓝的,可眼前模模糊糊的,像蒙了层毛玻璃。

远处的声音也变得很远,汽车的鸣笛声,人的尖叫声,都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嗡嗡的听不真切。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忽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去年买了块表。”

这话是前阵子跟老王头吵架时学的,当时他说我干活慢,我急了,就冒出这么一句,老王头愣了半天,问我啥意思,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解气。

现在想想,真是没啥意思。

这念头刚冒出来,眼皮就沉得不行,像粘了强力胶,怎么也睁不开。

周围的声音慢慢远了,媳妇早上做的小米粥的香味,单位那台老打印机“咔咔”的响声,还有胡同里小孩打闹的笑声,都混在一块儿,像潮水似的退去,渐渐听不清了。

最后一眼,我好像看见那辆商务车停在不远处,车头瘪了一块,玻璃碎了一地,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车门开着,没人下来。

阳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地上,跟条快晒干的泥鳅似的,软趴趴的,没一点生气。

风还在吹,吹得地上的烟灰打了个滚,滚到我的影子旁边,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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