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事，灰剑江湖。

是为了什么的？"

陈十三摇头。

"为了死。"老**说，"他们早晚会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陈十三愣住了。

就在这时，酒馆里的打斗停了。

三

赵三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王猛，今天就到这儿。"

***王猛也站直身子，他的手臂上中了一刀，血流如注，但他似乎没感觉。

"赵三，咱们没完。"

"当然没完。"赵三冷笑，"谁先死，就算完了。"

王猛瞪了他一眼，带着手下的人走了。

赵三的人也撤了，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烂桌子。

酒馆门开了，那个老板娘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扫帚，开始打扫。

人群散了。

陈十三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要吃什么？"老板娘没抬头，继续扫着地上的血。

"最便宜的。"

"阳春面，三文钱。"

陈十三从褡裢里摸出三枚铜钱，放在桌上。

"新来的？"老板娘看了他一眼。

"嗯。"

"听我一句劝，"她说，"别卷进这里头的事。"

陈十三笑了："刚才也有个人这么跟我说。"

"那个老**？"老板娘停下扫帚，"他说的有道理。"

"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地方，"老板娘指了指酒馆，"从来不是给人待的。"

陈十三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热乎乎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那你是给谁待的？"

老板娘看了他很久，最后笑了。

"给还想活着的人。"

陈十三放下碗，看着她。

"我想活着。"

"那就别去赤火帮，也别去北城三霸。"老板娘说，"找点正经活计，混口饭吃，这就够了。"

陈十三点头："可是我没钱。"

"那就去挣钱。"老板娘指了指门外，"那边有个茶馆，在找人帮忙搬货，一天五文钱。"

陈十三站起来，抱拳："多谢。"

"不用谢。"老板娘继续扫地，"我只是不想再多一个死人。"

陈十三走出酒馆，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个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四

搬了三天货，陈十三攒了十五文钱。

这天傍晚，他正坐在路边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