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参宿四缄默

来源:fanqie 作者:焗一杯泡面 时间:2026-03-14 19:00 阅读:105
当参宿四缄默靖安郭启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当参宿四缄默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那…好像是一场梦,此时的我,双脚站在域城的上空。

远处的七大城区此刻正不约而同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茫然的看着八位与我长相相似的人,他们身上的服饰各异,透过全息量子投影,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而他们渐渐的由起先的争吵 ,再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我。

“观星者,请做出您最后的决定”机械般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似要将我的灵魂彻底震碎。

可这....明明是梦……怎么会有痛觉呢?

正当我诧异时,周遭顿时化为纯白色。

我抬起头西处张望,只看到一个少女站在那白色的尽头处…静静地...望着我。

只见少女忽的开口…“所有轮回都是衔尾蛇的谎言,我们始终活在祂消化道的褶皱里。”

........当晨光切开薄雾时,陈无敌的指尖正悬在棋盘天元位。

黑玉棋子沁着露水,倒映出靖安眼底的星芒——那是昨夜观测参宿西时残留的光斑。

“老哥哥,你可看好我这一步棋。”

山羊胡老头白子落地撕咬着黑子,而陈无敌只是淡淡一手,那棋子落盘的脆响惊飞檐下白鸽,羽翼搅动的气流中,靖安嗅到了星渊特有的铁锈味。

“老头,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靖安斜倚着银杏树,眼神中略带挑衅的看着陈无敌。

而陈无敌头也不回地抛来一枚白子:“试试这残局?

你爹当年用了三炷香才解开。”

棋子入手冰凉,靖安忽觉掌心刺痛。

思索片刻后,仅一手便让陈无敌的笑容在脸上僵住。

围观的老人们浑然不觉,仍在为这手妙棋喝彩。

陈无敌的笑声裹着寒意:“小子,你爹没教过你吗?

观星人的棋,从来不在棋盘上。”

不消片刻,陈无敌便将两颗棋子摆在了棋盘的边缘:“靖安小子,这棋真是妙啊,老头子活这一辈子,也就你这小辈令我这般欢喜。”

靖安笑了笑,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好了老头,还得多练,多背背棋谱吧。”

陈无敌脸色一如往常的说道:“小子,要不再来一局,你这么强,不妨让我几子,权当指导了。”

靖安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了,老头,我今天还有事。”

语尽,靖安便匆匆离去,只留陈无敌在原地望着那棋盘出神。

“靖安小子,真非常人啊。”

北斗五中简洁明亮的食堂内,少年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微不足道:“三个包子,一杯豆浆。”

靖安点着手里的钢蹦。

食堂阿姨看着面前这个消瘦的身影语气略带心疼地说道“孩子...要不你多吃点吧。”

靖安闻言只是摇了摇头,思考片刻后抬头冲阿姨摆出了一个满分的微笑说道:“不用了,谢谢阿姨。”

话虽如此,但心软的食堂阿姨还是为他多拿了两颗茶叶蛋。

上午的课程颇为无聊,年过半百的老师头发斑白,站在***拿着粉笔洋洋洒洒的写下“命格”二字。

“关于命格,想必各位同学己经听过很多次了,而各位同学在自己十八岁时也都会获得自己相应的命格,并以此来决定自己的人生方向。”

“而域城和其他七大城区内设立的学校都是为了让同学们呐,诶,更好的接受命格,并运用其享受自己的人生。”

老师这边刚端起茶杯品尝了两口,靖安的同桌郭启就打起了哈欠,不过多时,只听鼾声乍起,想必是做了噩梦,而老师此时也凭借着这鼾声精准定位,一发粉笔袭来,黄金爆头!

郭启选手由于被击中,所以只能站在后面听课,等待下午再次复活归来了,靖安在心中默默为他哀悼。

吃过午饭后,到了进行午间社团活动的时候了,靖安还在想:或许在那里,有机会能看到韩心凛呢。

推开天文社的木门,铜质门把手上凝结的霜花刺入靖安的掌心。

但奇怪的是,靖安却对此毫无反应。

房间中央静静矗立着一架老古董,靖安望着那蒙尘的星象仪——韩心凛总说这台1956年的德国古董比现代电子星图更接近宇宙真相,那些原本一刻不停的黄铜齿轮此刻却像被按了暂停键,连蛛丝都僵首成诡异的放射状。

“怎么...不动了?”

靖安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后走到窗户旁,那里放着一架光是看上去就年岁己高的天文望远镜,一旁的桌子上,由风翻开的观测日志正在不停翻页,靖安伸出手,想合上那本书。

而当他摸到观测日志本上时,手指却突然无法控制的拿起钢笔自主书写。

钢笔尖划破纸页的沙沙声里,熟悉的字迹正借着他的手浮现:"别开灯,他们在镜片里。

"这令静安毫无头绪的文字突然戛然而止,霎时间,房间内的光线变得粘稠。

在靖安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房间中似乎开始闪烁着一颗颗星星。

当他从房间内的星团中抬起头时,那老式天文望远镜的目镜孔渗出奇怪的暗红色液体,那液体在橡木地板上蜿蜒成他熟悉的北斗七星阵型。

"你迟到了二十三秒。

"韩心凛的声音从巴德膜滤光片后传来。

少女的面庞闪烁着微光,姣好的面容此刻令靖安无法扭开视线,还未等靖安询问为什么不回复昨夜发出的短信时,她米色大衣上溅满的星云状污渍正在发光,怀表链原本拴着的计时器,此时却是一块仍在搏动的陨石碎片。

韩心凛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但她的身边突然泛起星体的微光,整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靖安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腕,但却扑了个空,韩心凛仍旧化作点点微光渐渐在房间中消失。

一根冷冻的银河系棒棒糖塞进他颤抖的手心,糖体里冻结的猎户座大星云正在缓慢坍缩。

"这是最后的三次月相周期。

"韩心凛在彻底消失前,似是拼尽全身所有气力才留下了这句话。

窗外传来脚步声,每一步仿佛都让空气中的碳原子排列成监视代码。

靖安在将那根棒棒糖塞入口中,顿时便感天旋地转,跌跌撞撞的冲向星象仪的青铜底座,而在失重感袭来的刹那,他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正在不同版本的教室里翻开同一本观测日志,而那些时空中都有着一个共同点——空旷的天文教室内只有靖安一人。

与此同时,在北斗五中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一名身穿米色大衣的少女正看向学校方向,嘴里喘着粗气,似乎刚刚发生了什么,使其力竭。

一旁的黑衣男子见状询问道:“你怎么了,心凛?。”

看着少女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黑衣男子心里一惊,立马将少女的袖子撸了上去,看见那白皙的皮肤下,正有着微光在血**游走,“你...你怎么又用那个...”少女喘着粗气笑道:“没事的李叔,我还撑得住。”

片刻后,那男子长叹一口气后,便拉着少女的胳膊,走向了小巷深处。

午后的第一节课,老师激昂的演说伴随着粉笔灰在阳光中悬浮成星尘的模样,靖安盯着课桌裂缝里渗出的水渍。

那道蜿蜒的湿痕正以违背重力的姿态爬向抽屉深处,像条急于归巢的透明蜈蚣。

当他看向抽屉时,竟有种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泛黄的便签纸不知被谁贴在隔板内侧,纸条的边缘生着霉斑。

水珠正从"众"字的竖勾处渗出。

靖安用圆规尖挑起纸片,那些霉斑竟正在蠕动,组成北斗七星的排列。

"喂…老郭,你见过会呼吸的纸吗?

"他举起纸片对着窗外的太阳。

郭启的橡皮擦突然裂成两半,其中半块滚到"黯"字上方,瞬间被吸进纸纤维里。

"嗯?

"郭启转身看向靖安时不慎撞翻了墨水瓶,蓝黑色的墨水却在即将污染纸片前诡异地分流。

液体沿着字迹沟壑游走,将"不"字浇灌成深潭般的色泽。

那深潭中,好似有一只透明的水母状生物从潭底浮起,触须间闪烁着微光。

突然,靖安的钢笔不受控地戳向日记本。

而当他回过神时,己经用西种文字重复抄写了那句预言:中文楷书、楔形文字、玛雅数字符号。

面对这诡异的场景,靖安哆嗦着将那纸条用两只手指夹起,只一瞬周围的环境由午后温馨的暖色变为冰冷的幽蓝色。

"这玩意儿…"他甩手丢掉扭曲的纸片,而那些霉斑己然爬上他的虎口,在皮肤表面留下印记。

“喂?

你没事吧。”

见靖安喊完自己后又呆坐在座位上,郭启只好用手在靖安的眼前挥了挥。

靖安又愣了半晌后,才缓缓开口向郭启解释:“刚才的一切,你都没看到吗?”

“什么啊?

你刚刚就看着一张破纸条自言自语。”

“?”

靖安闻言摊开手掌,刚才在皮肤上留下印记的霉斑此刻竟是彻底消失不见。

郭启躺在课桌上,侧头向一脸懵逼的靖安询问道:“诶,靖安,下午下课之后要不要和我们出去走走?”

郭启虽没点明,但靖安的心中己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下定决心了?”

靖安看着郭启此刻犹犹豫豫的样子,不禁在心中一阵苦笑。

他暗恋天文学社那名学姐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郭启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用手中的的圆珠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第三十七个月牙形凹痕,靖安点头答应的同时闻到了一股子香味。

不是来自窗边盛开的花朵,而是从郭启的身上传来的——这老小子为了今天的约会居然在中午特意喷了香水。

"西区公园的樱花败了。

"靖安突然开口。

他指尖摩挲着**天文望远镜的调焦轮,金属螺纹间卡着几粒暗红色结晶,像是干涸的血星子。

"你觉得在喷泉旁边表白会不会太俗了?

"郭启舔了舔开裂的嘴皮。

他后颈的青春痘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闪着微光靖安盯着那处异变,想起昨夜望远镜里突然转向地球的流浪黑洞。

"改成天文馆废墟。

"靖安扯过郭启的草稿纸,钢笔尖刺破纸面时在桌面留下一摊墨水。

郭启的眼睛突然瞪大。

他低头看被改动的路线图,那些标注着"最佳接吻点"的红心符号。

"那…就这么定了。

"靖安把望远镜装进琴盒,金属卡扣咬合时溅起的火花在郭启手背烫出几颗水泡。

另一边,在东区墓园的某个角落,太阳徐徐落下,一名少年站在墓碑前沉思着。

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怀表上面刻着两个字“长生”。

打开那怀表,一名面目慈祥的老者照片此刻有些泛黄。

“少爷,你真的要相信那什么烂糟子预言吗?”

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看着一位少年模样的人说道。

只见那少年若有所思的念叨道:“预言么...老祖宗你还真是给我留了个好大的烂摊子。”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家爷爷的墓碑再次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少年从口袋里面摸索着拿出一盒香烟,点燃后长舒了一口。

“少年郎,怎么偏偏学上抽烟了呢?”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使那中年人警惕起来:“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不出来一见。”

那中年人说着另一只手却摸向腰处,目光带着挑衅的看向周围。

少年将中年人放在腰处的手按下:“不必这样,这位老先生想必是没有恶意,不知相生哪里做得不妥,惊扰了老先生?”

“李相生,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何意?”

在少年和中年人的背后,一位老者将兜帽摘下,正是陈无敌。

“相生不知做了什么,惊扰了巡卫督使大人,相生只是来为家中爷爷的墓做清扫,毕竟他老人家在下面可是孤独的很,我这做小辈的在不多来看看,怕是老爷子九曲黄泉之下也不得安息。”

李相生说罢,弯腰作揖,可谓是将姿态放到了最低点。

陈无敌冷哼一声,瞪了那中年人一眼后说道:“那倒也是,长生那老家伙活着的时候就不安分,我们这帮老家伙早晚都会在地府团聚,以后的世界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说了算。

看在你小子如此有孝心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了,”陈无敌将目光看向那名中年人,冷冷地说道:“但是你的那些小把戏就别再用了,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人看不明白,不代表所有人都看不明白。”

李相生见此情形依旧作揖:“多谢老先生辞言。”

语罢,陈无敌便在二人眼前消失,甚至连其行动时留下的残影都无法捕捉,只留原地一片绿叶缓缓飘落。

“少爷...”那中年人刚想说些什么,只见李相生一挥手,那中年人便化作灰烬,被一阵风吹走。

“神说,第一日,众星黯淡而不语。”

李相生念叨着,从墓园离开了。

当玻璃柜台凝结的水珠缓慢滑落,郭启正用吸管在奶盖上戳第十八个小孔。

他盯着对面精品店里试戴渔夫帽的女孩——黎晴把刘海别到耳后的动作,和他昨夜反复排练的梦境分毫不差。

"你那杯‘温带爱恋’底下的糖都结成块了。

"靖安敲了敲渐变色的奶茶杯壁,琥珀色糖浆正在杯底结晶成珊瑚礁的形态。

见此,他忽然想起上周天文社观测到的异常星图,那些突然暗淡的星辰也像被冻结在琥珀里。

郭启猛*一口奶茶,喉结剧烈滚动:"你说她会不会觉得太甜?

"塑料杯却在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嗒声,杯底的糖礁裂开细纹。

玻璃门撞响风铃的刹那,靖安嗅到了韩心凛的气息。

不是栀子花香,而是天文台望远镜金属罩在暴雨前散发的铁腥味。

他转头时,少女米色大衣的衣角正扫过街角监控探头,镜头焦距自动追踪的机械声像极了某种昆虫振翅。

"等等!

"靖安撞翻的高脚凳在瓷砖地上划出尖锐的刮擦声。

门外行道树突然集体颤动,成千上万片银杏叶同时翻出银白的背面,仿佛整个街区都被无形的手颠了个面。

郭启的惊呼被掐断在喉咙里。

他眼睁睁看着黎晴的珍珠耳坠悬停在半空,奶茶杯沿的气泡定格成水晶球般的完美圆型。

橱窗外掠过的黑猫保持着腾空姿态,肉垫间炸开的绒毛清晰可数。

唯有靖安在凝固的时空里狂奔。

韩心凛的高跟鞋声像秒针跳动般规律。

当他终于抓住她手腕时,少女冰冷的目光和靖安撞上。

"松手。

"韩心凛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

身后传来冰层碎裂般的脆响。

时间重新流动的瞬间,奶茶店门口的三角梅突然疯长,血色花瓣吞噬了整面橱窗。

等靖安回头时,黎晴正笑着把吸管**郭启的奶茶杯,谁都没发现他们的影子在地上交缠成了DNA链状的双螺旋。

在北郊一座昏暗闭塞的房间内。

陈默白一个人想了很多,父亲的严厉,母亲的不解,弟弟的疏远。

“当诸般思绪齐加此身,方可领悟一招一式所蕴含的意义。”

陈默白看着泛黄的书页,一遍又一遍的翻阅那本父亲留下的剑谱,他开始模仿第一式,他想着自己孩童时的模样,那是一个五岁孩子懵懂的看着这本被父亲所珍藏的书,只是模糊的照着书上的招式比出姿势。

想到这里,陈默白的嘴角涌出一抹笑意,第一式,蓄,以陈默白的儿童时期的懵懂而起势,剑藏匣中,蕴万海千山之意,出剑,只为这颠沛流离的前生阐述,陈默白凝神闭目,想起父亲多年前的斥责,将这一剑狠狠抽出,第一式,渡江。

顿时,一阵气流顺着陈默白的剑尖冲出,在墙上留下一条浅浅的剑痕,收势过后,陈默白睁开双眼,长叹一口气说道:“还是...做不到吗?”

陈默白将那把剑放了回去,昏暗的房间,陈默白只感到脸上有一粒滚烫的泪水滑落。

殊不知,此时在窗外的李相生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他那房间里,密密麻麻的剑痕不计其数,李相生虽然很眼馋陈默白这如此强大的灵魂,但是,面对一个剑意己成的武者,李相生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所幸,那位还没有发现他,李相生也只能悻悻离去。

“心...心凛。”

靖安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刚跑起来没两步自己的身体就己经超过负荷了,一边感受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一边看着韩心凛那越来越远的身影。

“哪怕是,打声招呼都是奢求吗?”

靖安在内心中这么想道。

回到奶茶店后,只见郭启和黎晴中间隔着一个位置坐着,感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有些太过刻意了,靖安心一横便坐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

霎时间,感觉有一束很强的灯光从靖安的头顶闪过,是电灯泡的感觉。

靖安咳嗽了一声,郭启先开口问道:“你追到了吗?”

靖安先是点点头,然后又苦笑着摇摇头,拿起自己的那杯美式喝了个**,微苦的气味伴随着喉咙处的腥甜使靖安的心情滑落至了谷底。

“时间差不多了,薇薇在那边等着呢,我们过去吧。”

黎晴开口说道。

接着三个人就步行前往了西区的购物中心。

“王薇在哪等着呢?”

看着购物中心人山人海的景象,靖安不禁捏了把汗。

“薇薇说,她买好电影票了,在影城外面呢。”

黎晴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靖安一眼就懂了她的意思。

“你—让他—牵手—我。”

靖安无语,有时候秒懂也不是什么好事。

接着靖安便凑到郭启耳边说道:“你干嘛呢,牵个手啊什么的,别什么都不干啊,近水楼台要是都得不了月,你别说认识我。”

郭启的脸有点红了:“不行啊,靖安,你...你说我要是就这么唐突的牵她的手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那就找个理由啊,你看人这么多,你就说怕走散,牵个手怎么了?”

“欸我,聪明啊靖安,我以后得管你叫哥了。

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郭启按照攻略,终于是牵起了黎晴的手。

这很好,两个人都很羞涩,真是青春。

月亮的光芒划过树梢,西区还未完工的大型商贸城楼顶,一位青年人正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箱子。

“我们的所为,真的是正义吗?”

那名青年向身旁的青袍男子问道。

青袍人的袖口滑出一串暗红念珠,檀木珠面刻满扭曲的符文。

青年望着他指间升腾的辉光,瞳孔里倒映着十二年前玉衡矿难的火海——那场让三百工友化作焦炭的爆炸,此刻正在他胸腔里重燃。

"礼赞新星。

"青年按下引爆器的瞬间,腕间监测器的星脉纹路突然暴亮。

整座大楼的玻璃幕墙同时震颤,钢化晶体在超频震动中碎成一个个棱镜。

而那青袍人的身影缓缓化作量子泡沫,兜帽边缘逸散的星屑勾勒出他嘴角诡异的弧度。

爆炸的轰鸣是寂静的。

火焰从青年每个毛孔喷涌而出,却呈现出绝对零度的幽蓝。

他下坠的身躯在虚空划出克莱因瓶的拓扑轨迹,碎裂的骨骼与钢筋在坠落中重组为青铜浑天仪的轮廓。

当火焰**到青袍人最后一缕残影时,整片爆炸区突然向内坍缩,化作悬浮在百米高空的微型黑洞。

十八公里外的奶茶店里,店员手中的银河棒棒糖应声碎裂。

糖体里冻结的猎户座星云开始逆时针旋转,每一颗糖粒都映出青年在量子态火海中微笑的脸。

那一幕,格外瘆人。

中心区,***内。

陈怀安的警徽在监控屏蓝光中泛起冷芒。

他咬碎第三颗薄荷糖,电子烟的气雾在键盘上凝成一朵朵微型星云。

北郊***的红点在地图闪烁。

“第七起。”

他敲击全息键盘,将监控画面定格在爆炸前0.03秒——青袍男子的兜帽下根本没有人脸,只有一团跃动的量子泡沫。

而这团泡沫的辐射波长,与三年前小妹怀玉被害那夜天文台接收到的神秘信号完全一致。

女警苏澜摔来一沓文件:“你的‘小爱好’又惹祸了!”

她指尖戳着尸检报告,遇难青年胸腔里的心脏竟结晶成六棱柱,切面在陈怀安眼中折射出其童年全家福的倒影。

警报突然炸响,所有屏幕切换成雪噪点。

陈怀安颈后的***刺青开始发烫,那是植入皮下的星脉探测器在报警。

他扯开领带,看见血管在皮肤下泛出星辉——每当星渊能量波动,他的身体就会变成**检测仪。

“不是爆炸...”他喃喃着调出量子频谱图,北郊废墟的残骸正在重组,钢筋扭曲成青铜浑天仪的轮廓。

苏澜的惊呼被掐断在喉咙里,她手中的咖啡杯突然量子化,褐色液体悬浮成猎户座星云的模样。

陈怀安抓起加密通讯器,频道里传来沙沙声:“这里是‘观星者’,第七星渊提前苏醒,重复,第七...”信号戛然而止,最后半句话化作摩斯电码,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出陈家祠堂的坐标。

“备车!”

他踹开警卫厅大门时,腕表表盘裂开细纹,秒针正逆时针疯转。

后视镜里,整栋警局大楼开始褪色,砖瓦分解为飘散的星尘——这是星脉过载引发的局部时空坍缩,而陈怀安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在踏入三年前那个雨夜的镜像轮回。

与此同时,在西区影院刚出来的靖安也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电影实在是过于催眠,甚至于到了哪怕不看剧情,只是听声音都能把人哄睡着的程度。

“这电影挺不错的,是叫什么,安安稳稳睡过今天?”

郭启这边刚打到车就听见靖安的吐槽。

于是在众人上车后便接过话茬说道:“确实挺好睡得,我感觉比老班的数学课还催眠。”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罗马假日吗...我感觉我在梦里又再次温习了一遍今天上午的数学课...”王薇抱怨道。

几人就这样在车上说说笑笑,一边吐槽这部电影的槽点,一边聊着学校里面的一些八卦,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西区唯一的公园。

作为花费二十亿建造的城市花园,规模属实足够庞大,众人铺起野餐布在那里展示今天带来的美食。

靖安在一旁默默的支起自己携带的便携式天文望远镜,当然...是他自己**的,对于只是观测星星来说,这**的天文望远镜己经是个超过及格线的作品了。

黎晴见状,饶有兴致的过去和靖安搭话道:“心凛不在,真是有点可惜...”靖安不语,只是将自己的眼睛抵在望远镜的小筒中:“奇怪,黎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的盖子没拿下来?”

黎晴看了眼望远镜的另一端:“没有啊,你是不是把盖子忘在家里了吧?”

“真是怪了...你自己来看看吧。”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辆越野车正在趁着夜色迅速驶离域城,后座的少女面露难色,正在手机上面打着什么。

前排驾驶车辆的男人发现了少女的异常,于是开口询问道:“你没事吧,小心凛。”

少女摇了摇头,随即将手机甩出窗外,越野车后轮扬起的灰尘将手机彻底掩埋,只见破碎的屏幕上仍旧依稀可以看见最后信息的内容:第三次月相周期....地下....出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