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冤种系统,非让我一统三国

来源:fanqie 作者:峯葉 时间:2026-03-10 08:04 阅读:45
有个冤种系统,非让我一统三国(许憨许褚)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有个冤种系统,非让我一统三国许憨许褚
表兄许褚是个狠人------------------------------------------。,拎着。,一袋米,一堆无关紧要的行李。,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提溜起来,脚不沾地地往前走。许憨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那手上的力道,大得离谱。“典将军,”他艰难地开口,“我自己能走……”,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然后把他放下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典韦一把推进了帐篷。“进去。”,稳住身形,抬起头。,光线昏黄。正中的矮几后面,坐着一个人。。,头发简单地束着,没有戴冠,看起来比昨晚随意了许多。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亮,像两颗寒星,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一碗粥,一碟咸菜。曹操正在喝粥,看到许憨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坐。”曹操指了指矮几对面的**。
许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上跪坐下来——他不太习惯这种坐姿,膝盖硌得生疼,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曹操继续喝粥。
许憨就这么干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看哪里。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曹操喝粥的声音,偶尔响起。
“滋溜——”
“滋溜——”
许憨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气氛太诡异了。曹操把他叫来,却不说话,就这么晾着他,像在考验他的耐心,又像在观察他的反应。
“亲,检测到宿主处于高压状态。建议您保持冷静,不要主动开口,等曹操先说话。这是他在试探您~”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许憨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点。
“滋溜——”
曹操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许憨。
“你叫许憨?”
“是。”
“许褚的表弟?”
“是。”
“昨天来的?”
“是。”
曹操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今天在训练场,你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许憨心里一紧。
果然是为了这个。
他早就想到,自己今天的举动会引起注意,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回曹公,”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那是我家祖传的一种药酒,叫……呃……酒精。可以用来清洗伤口,防止化脓。”
“祖传?”曹操挑了挑眉,“你家的祖传,我怎么没听许褚提起过?”
许憨的脑子飞速运转:“表哥他……对这些事不关心。他只知道打仗,别的一概不管。”
曹操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还有几分……欣赏?
“说得对,许褚那小子,确实只关心打仗。”他站起身,走到许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你不一样。你不是只关心打仗的人。”
许憨的心跳加速。
曹操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人无处遁形。
“我……”他张了张嘴,“我就是个种地的,不懂打仗……”
“种地的?”曹操笑了,“种地的会知道防止化脓?种地的会有那种……酒精?”
许憨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曹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回到矮几后面坐下。
“行了,我不问了。”他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你对我没有坏心,你的秘密,我可以不管。”
许憨心里一松,连忙说:“多谢曹公!”
“先别急着谢。”曹操打断他,“我叫你来,不只是为了问这个。我问你,今天早上,你为什么会去中军大帐附近?”
许憨心里又是一紧。
他当然不能说是为了打卡。
“我……”他脑子飞快地转着,“我就是随便走走,想熟悉一下营地……”
“熟悉营地?”曹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我中军大帐门口走过,放慢脚步,东张西望,停留了大约三十息——这叫随便走走?”
许憨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没想到,曹操的耳目这么灵。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中军大帐是什么样子……”
“好奇?”曹操笑了,“这倒是个理由。不过,许憨,我要提醒你——在军营里,好奇心太重,会死人的。”
许憨低下头:“是,我记住了。”
曹操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这次就算了。以后注意点。”
“是。”
“还有一件事。”曹操突然说,“张绣投降了。过几天,我要去宛城受降。你跟我一起去。”
许憨猛地抬起头。
宛城。
那个地方,是他最不想去的。
那个地方,是典韦的葬身之地。
“曹公,”他下意识地开口,“我……我能不能不去?”
曹操的眼神一凝:“为什么?”
许憨的脑子飞速运转,拼命找借口:“我……我刚来,什么都不懂,怕给曹公添麻烦……”
“不懂正好,去学。”曹操不容置疑地说,“就这么定了。你去准备准备,三天后出发。”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许憨可以走了。
许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起身,行了一礼,退出帐篷。
帐篷外,典韦还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看到许憨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许憨犹豫了一下,走到他面前。
“典将军。”
典韦低头看他。
许憨对上那双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典将军,去宛城……小心点。”
典韦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
许憨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用,但他必须说。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许憨回到许褚的帐篷时,天已经黑了。
帐篷里亮着一盏油灯,许褚正坐在**上,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一碗米饭,一碟咸菜,还有一块烤得焦黑的肉。
看到许憨进来,他抬起头,嘴里还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回来了?吃饭没?来,一起吃。”
许憨摇摇头,在许褚对面坐下。
许褚咽下嘴里的东西,打量着他:“怎么了?曹公找你干嘛?”
许憨犹豫了一下,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许褚听完,咧嘴笑了:“嘿,你小子行啊!第一天就引起曹公注意了!我当初可是打了半年仗,曹公才记住我的名字!”
许憨苦笑:“哥,这不是好事。曹公让我三天后跟他去宛城。”
“去宛城?”许褚眼睛一亮,“好事啊!我也去!咱哥俩一起!”
许憨看着许褚那兴奋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许褚解释——这一去,可能会死人。会死很多人。
“哥,”他试探着开口,“你觉得张绣投降,是真心还是假意?”
许褚愣了愣,挠挠头:“这我哪知道?反正他降了,曹公接受了,那就行了呗。他要是有异心,老子一刀砍了他!”
许憨:“……”
他发现跟许褚讨论这个问题,完全**同鸭讲。
这个表哥,脑子是一根筋。
“哥,”他换了个方式,“你说,如果张绣是假投降,咱们该怎么办?”
许褚皱起眉头,认真地思考起来。
许憨期待地看着他。
思考。
继续思考。
思考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许褚一拍大腿:“那就打呗!怕什么?老子打仗还没怕过谁!”
许憨:“……”
他放弃了。
跟许褚讨论战术,不如去跟典韦讨论诗词。
“对了,”许褚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在训练场救的那个兵,是我的人。”
许憨一愣:“你的人?”
“嗯,巡逻队的。”许褚点点头,“那小子叫二狗,跟了我两年了,挺机灵的。今天要不是你,他就交代了。我替他谢谢你。”
说完,许褚双手抱拳,认真地朝许憨行了一礼。
许憨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哥,你这是干嘛?咱们是兄弟,不用说这些。”
许褚直起身,咧嘴笑了:“说得对,是兄弟。兄弟之间,不用说谢。”
他重新坐下,端起碗继续吃饭。
许憨看着这个粗犷的汉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表哥,虽然脑子一根筋,但对他是真心的好。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这样一个亲人,是他的幸运。
“哥,”他轻声说,“谢谢你。”
许褚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谢什么?”
“谢谢你……收留我。”
许褚愣了愣,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许憨拍趴下。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兄弟,我不收留你谁收留你?行了,别想那么多,吃饭!”
许憨点点头,端起碗,开始吃饭。
米饭很糙,咸菜很咸,肉烤得很焦。
但这是他穿越以来,吃得最安心的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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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许褚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震得帐篷都在微微颤抖。
许憨躺在行军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帐篷顶。
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三天后的宛城之行。
历史上,宛城之战是怎么发生的?
张绣投降,曹操得意忘形,纳了张绣的婶母。张绣羞恼之下,听取贾诩的计策,夜袭曹营。曹操仓皇出逃,典韦死守营门,力战而亡。曹操的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也死于乱军之中。
这一战,是曹操一生中最大的惨败之一。
而他,许憨,一个穿越者,要在这个必死的局里,救下典韦。
怎么救?
他不知道。
“亲,检测到宿主在思考重要问题。需要小九帮忙分析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许憨在心里说:“分析一下,怎么救典韦。”
“亲,根据历史记载,典韦之死的主要原因是:一、他负责断后,死守营门;二、他兵器被盗,只能赤手空拳;三、敌军太多,他力战而死。要想救他,需要从这三个方面入手~”
许憨点点头,在心里梳理:
第一,不能让典韦负责断后。但他是曹操的保镖,断后是他的职责,怎么才能让他不承担这个职责?
第二,要保证典韦的兵器不被盗。历史上,他的双戟是被胡车儿偷走的。如果能阻止胡车儿,或者提醒典韦注意,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第三,要减少敌军的数量,或者增强典韦的战斗力。这个难度最大,短时间内很难做到。
“亲,分析得很到位。另外,还有一点需要考虑:如果您直接告诉曹操或典韦张绣会反,他们会相信吗?”
许憨沉默。
不会。
他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理由。张绣刚刚投降,曹操正得意,谁会相信一个刚来的小兵的话?
“所以,我只能暗中准备,见机行事。”许憨在心里说。
“亲,聪明~不过,您只有三天时间准备,来得及吗?”
三天。
许憨心里一紧。
三天时间,他能做什么?
他想了想,在心里问:“系统,商城有什么东西能帮上忙?”
“亲,商城有很多商品哦~比如防刺背心(300积分)、急救包加强版(500积分)、信号弹(100积分)、**(150积分)等等。宿主当前积分130,可以选择一些便宜的商品~”
130积分。
许憨想了想,问:“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提高战斗力的东西?”
“亲,有力量增幅药剂(200积分,时效10分钟)、速度增幅药剂(200积分,时效10分钟)、耐力增幅药剂(200积分,时效10分钟)。不过宿主的积分不够~”
200积分。
许憨苦笑。
他连最便宜的增幅药剂都买不起。
“亲,还有更便宜的选项哦~基础武艺入门(100积分),可以瞬间掌握基础格斗技巧,虽然不能让你变成高手,但至少不会手无缚鸡之力~”
基础武艺入门。
许憨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万一遇到危险,他有点自保能力。
“兑换。”
“叮——兑换成功:基础武艺入门。积分-100。当前积分:30。”
一股暖流涌入许憨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突然对格斗有了某种本能的理解——怎么出拳,怎么躲闪,怎么发力,怎么借力。这些知识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成为他的一部分。
“亲,恭喜宿主掌握基础武艺。不过这只是入门级别,对付普通小兵还行,遇到高手还是会被秒杀哦~”
许憨点点头。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许憨做了几件事:
第一,他去看望了那个叫二狗的伤员。二狗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坐起来了。看到许憨,他激动得差点又晕过去,拍着**说:“恩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二狗绝不皱一下眉头!”
许憨笑笑,让他好好养伤。
第二,他跟着许褚学了几招实用的格斗技巧。虽然系统已经给他灌输了基础武艺,但实战经验还是需要积累。许褚教得很认真,一边教一边念叨:“你这底子不错,就是太瘦了,得多吃肉!”
许憨点头称是。
第三,他抽空去拜访了李典。李典对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两人聊了一会儿,许憨趁**听了一些关于宛城和张绣的消息。李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最后提醒他一句:“张绣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谋士贾诩,更不简单。小心点。”
许憨记在心里。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偷偷准备了一个“应急包”。里面装着他从系统兑换的消毒酒精,还有一些从医匠那里要来的止血草药、绷带、针线。虽然简陋,但至少能在紧急情况下派上用场。
三天后,清晨。
曹军出发了。
许憨跟着队伍,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前面是曹操的中军,后面是辎重队。许褚和典韦都在中军,负责保护曹操的安全。
许憨骑着一匹温顺的老马,笨拙地控制着缰绳。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骑马——虽然许褚教了他一些基本要领,但还是手忙脚乱。好在这匹马很老实,不跑不跳,就这么慢慢走着。
路上,许憨仔细观察着这支军队。
大约五千人,大部分是步兵,少部分是骑兵。装备参差不齐,有的穿着皮甲,有的穿着布衣,有的甚至只穿着普通的短褐。武器也是五花八门,刀枪剑戟什么都有。
但士气很高。
士兵们有说有笑,谈论着这次受降之后,能分到多少战利品,能休息多久。
没有人想到,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场**。
许憨看着这些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他不能说出来。
他只能默默地跟着,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走了两天,队伍抵达宛城。
宛城比许憨想象的要大。城墙高大厚实,城门洞开,城头上插着白旗——投降的标志。
城门外,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穿甲胄,腰悬长剑,相貌英俊,气度不凡。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留着三缕长髯,眼神深邃,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张绣。
贾诩。
许憨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
一个是这一战的主角,一个是这一战的导演。
张绣走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降将张绣,拜见曹公!”
曹操翻身下马,上前扶起张绣,笑容满面:“张将军快快请起!能得将军归顺,是我曹操的福气!”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进城。
许憨跟在队伍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张绣的表情很真诚,笑容很灿烂。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进城之后,曹军驻扎在城外,只有少数亲兵跟着曹操进城。许憨因为是许褚的表弟,也被允许跟着进去。
宛城的街道比许憨想象的要繁华。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看起来不像刚经历战乱的样子。张绣治理得不错。
曹操一边走一边看,不时点头称赞。张绣在旁边陪着,笑容满面,殷勤备至。
许憨跟在后面,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城门。
街道。
民居。
每一处,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万一真的打起来,这些地方都是战场。
走到城中心的时候,张绣突然说:“曹公,下官在府中备了薄酒,请曹公赏光。”
曹操笑着点头:“好,正好饿了。”
一行人转向张绣的府邸。
许憨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张绣的府邸很大,装修也很讲究。
酒宴设在正厅,长长的矮几上摆满了酒菜,香气扑鼻。曹操被请到上座,张绣在旁边作陪,贾诩坐在下首。许褚和典韦站在曹操身后,像两尊门神。
许憨没有资格入座,只能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很融洽。
曹操和张绣相谈甚欢,从天下大势聊到用兵之道,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张绣应对得体,言语恭谨,看不出任何破绽。
许憨看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像真的。
他看向贾诩。
贾诩正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曹操,偶尔扫过许褚和典韦,偶尔扫过角落里那些不起眼的人——比如许憨。
当他的目光扫过许憨时,许憨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目光太深了。
深得像一口井,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人莫名地发寒。
许憨连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亲,检测到宿主与贾诩目光接触。此人极度危险,建议宿主尽量避开他的注意~”
不用系统说,许憨也知道。
贾诩,三国第一毒士。算无遗策,心狠手辣。历史上的宛城之战,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许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
就在这时,曹操突然开口了。
“张将军,”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听闻将军有一位婶母,寡居多年,不知近来可好?”
许憨心里一紧。
来了。
历史上的那个关键节点。
张绣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多谢曹公关心,婶母身体尚可。”
曹操点点头,笑着说:“那就好。我听说令婶母才貌双全,不知是否有缘一见?”
张绣的笑容僵住了。
大厅里的气氛骤然凝固。
许憨看着张绣的表情,看着贾诩的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句话,就是点燃宛城之战的导火索。
酒宴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曹操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张绣的府邸。许褚和典韦跟在后面,面无表情。
许憨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张绣站在府门口,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表情。贾诩站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许憨看到了贾诩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种让人胆寒的东西。
是杀意。
回到营地,许憨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他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
历史上,张绣是在曹操纳了其婶母之后才反的。现在,曹操只是提了一句,还没正式纳人。应该还有几天时间。
他还有机会准备。
“亲,检测到宿主情绪紧张。需要小九帮忙计算一下时间线吗?”
“计算什么时间线?”
“根据历史记载,曹操纳张绣婶母是在受降后的第三天。也就是说,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后天晚上,张绣就会发动夜袭。宿主还有两天时间准备~”
两天。
许憨点点头。
两天时间,足够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他要做很多事。
第二天一早,许憨就起来了。
他先去看了二狗——二狗已经被接回营地,继续养伤。看到许憨,二狗又激动了一番。许憨安抚了他几句,然后悄悄问他:“二狗,你在宛城有没有认识的人?”
二狗愣了愣,点点头:“有。我以前在宛城待过几年,认识几个朋友。”
“能联系上吗?”
“能。恩人有什么事?”
许憨压低声音:“帮我打听点事。张绣的婶母住在哪儿,张绣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有——贾诩这几天在干什么。”
二狗瞪大眼睛:“恩人,你打听这些干嘛?”
许憨摇摇头:“你别管,帮我打听就行。小心点,别让人发现。”
二狗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我去办。”
许憨拍拍他的肩膀,起身离开。
这是他布下的第一颗棋子。
二狗是本地人,有自己的人脉。虽然不一定能打听到什么核心情报,但至少能提供一些线索。
接下来,他去找许褚。
许褚正在训练场练兵,看到许憨来了,招呼他过去。
“憨子,来,练两手!”
许憨摇头:“哥,我有事跟你说。”
许褚挥退士兵,和许憨走到一边。
“什么事?”
许憨压低声音:“哥,你觉得张绣这个人怎么样?”
许褚想了想:“还行吧,挺客气的。”
“你觉得他是真心投降吗?”
许褚愣了愣:“这……应该是真心的吧?不然他干嘛投降?”
许憨摇摇头:“哥,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他有问题。”
许褚皱起眉头:“什么问题?”
许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能说自己知道历史,只能编个理由。
“我昨天在酒宴上,看到张绣的表情。曹公提到他婶母的时候,他脸色都变了。我觉得……他心里有恨。”
许褚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他的表情确实不太对。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毕竟曹公提到他寡居的婶母,他有点不自在也正常。”
许憨摇头:“不正常。哥,你想想,如果咱们是真心投降,有人提到你家里的女眷,你会只是脸色变一下吗?你会不会直接拒绝?会不会生气?”
许褚想了想,挠挠头:“你说得对,要是我,早就翻脸了。那张绣没翻脸,说明……”
“说明他在忍。”许憨接过话,“他在忍什么?”
许褚的眼睛慢慢瞪大:“你是说……他想……”
许憨点点头。
许褚的脸色变了。
“这事得告诉曹公!”他站起身就要走。
许憨连忙拉住他:“哥,别急!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你现在去告诉曹公,曹公信吗?”
许褚愣住了。
对啊,没有证据。
曹操现在正得意,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刚来的小兵的话?
“那怎么办?”许褚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张绣反吧?”
许憨想了想,说:“哥,你听我的。这几天,多留个心眼。晚上睡觉别睡太死,兵器放身边。还有,提醒典韦一下,让他也小心点。”
许褚点点头:“行,我听你的。”
许憨松了口气。
这是他布下的第二颗棋子。
许褚和典韦,是他最大的助力。
只要他们有所准备,历史上的一切,就可能改变。
傍晚时分,二狗回来了。
他带回来一个消息:张绣的婶母,住在城东的一座宅院里。这两天,张绣府上的人进进出出,好像在准备什么东西。贾诩这两天没露面,据说是病了。
病了。
许憨冷笑。
贾诩病了?骗鬼呢。
这位毒士,一定是在暗中策划什么。
“还有一件事,”二狗压低声音,“我听说,张绣手下有个叫胡车儿的,这几天一直在找工匠,好像在打造什么东西。”
许憨心里一紧。
胡车儿。
历史上,就是这个胡车儿,偷走了典韦的双戟。
“打什么东西?”
“不知道。”二狗摇头,“那工匠嘴很严,问不出来。”
许憨点点头,拍拍二狗的肩膀:“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记住,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二狗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许憨站在原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胡车儿在打造东西。
贾诩“病了”。
张绣府上的人在准备什么。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
明天。
或者后天。
张绣就要动手了。
许憨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许褚的帐篷走去。
他要把这些消息告诉许褚。
他还要见一个人。
典韦。
典韦的帐篷在中军附近,比许褚的小一点,但收拾得很整齐。
许憨到的时候,典韦正坐在帐篷里,用一块布擦拭他的双戟。
那两把戟,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许憨站在帐篷门口,敲了敲门框。
典韦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进来。”
许憨走进去,在典韦对面坐下。
典韦继续擦戟,没有说话。
许憨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典韦突然开口:“你今天让人打听张绣的事?”
许憨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
典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营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许憨沉默了一秒,点点头:“是。”
“为什么?”
许憨犹豫了一下,说:“我觉得张绣有问题。”
典韦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擦戟。
“什么证据?”
“没有。”许憨摇头,“只是感觉。”
典韦沉默。
许憨看着他,鼓起勇气说:“典将军,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想说一句话——这几天,小心点。尤其是晚上,兵器一定要放在身边。有人……可能会打它们的主意。”
典韦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盯着许憨。
那眼神,像两把刀,直直地刺进许憨的心里。
许憨没有躲,和他对视。
过了很久,典韦移开视线。
“知道了。”他说。
许憨松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典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许憨回头,看到典韦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很淡,但确实是笑容。
“保重。”典韦说。
许憨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帐篷,夜风吹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夜深了。
许憨躺在行军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
他已经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
告诉了许褚。
告诉了典韦。
让二狗打听了消息。
接下来,只能等了。
等待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亲,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所有准备工作。接下来,就是见证历史的时刻了~”
许憨苦笑。
见证历史?
他要改变历史。
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但他必须试一试。
因为典韦看他的那一眼。
因为典韦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保重。
许憨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明天的宛城。
火光。
喊杀声。
鲜血。
还有典韦。
那个沉默的、忠诚的、像山一样的男人。
“典韦,”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一定要活着。”
午夜。
许憨刚刚睡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许憨!许憨!”
是许褚的声音。
许憨猛地坐起来,看到许褚掀开门帘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哥,怎么了?”
许褚压低声音,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曹公今晚没回营!”
许憨愣住了。
没回营?
“他留在城里了!”许褚咬着牙,“在张绣婶母的宅子里!”
许憨的大脑一片空白。
历史改变了。
但改变的方向,和他想的不一样。
曹操今晚就留在了城里。
今晚就留在了那个女人身边。
而历史上,张绣是在曹操纳了其婶母的第三天夜里才发动袭击的。
如果历史不变,袭击应该在两天后。
但如果历史变了呢?
如果张绣今晚就动手呢?
许憨猛地站起来。
“哥,快去通知典韦!让所有人戒备!”
许褚转身就往外跑。
许憨跟在后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典韦,你一定要活着。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