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来源:fanqie 作者:天塔 时间:2026-03-07 00:48 阅读:53
夏启阿秃儿《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_《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像细针似的扎在夏启冻得麻木的后颈。,篝火的余温正从指缝间一丝丝溜走,意识却在现实与记忆里来回撕扯——三日前的金銮殿,鎏金兽首香炉里飘着沉水香,赵崇安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蛇信子:"启禀陛下,臣率暗卫于北境**密信,七皇子与北狄左贤王私通款曲......",金漆蟠龙烛台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玉扳指几乎要嵌进掌心:"儿臣从未见过什么北狄使者!"可****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八皇子夏晟突然跪伏在地,玄色衮服拖在青石板上:"兄长若真有此心,是晟教弟无方......"他抬眼时,眼尾泛红的模样倒像被冤枉的那个。"啪!"。——那是他去年中秋亲手刻的镇纸,用的是终南山的墨玉,刻着"父慈子孝"四个字。,却比北荒的雪更冷。
"削去爵位,流放北荒。"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他心口。

夏启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青瓷花觚。

碎瓷片扎进手背的疼,远不及看到那些曾跪称"殿下明鉴"的老臣们垂首的模样——李阁老摸着胡须叹气,王将军盯着靴尖,连最器重他的太傅,此刻也只说了句"陛下圣明"。

"咚。"

马厩外的雪块从断梁上砸落,惊醒了混沌的记忆。

夏启睫毛上的霜花簌簌掉在衣襟,却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想起事发前夜,那封被塞在书房檀木匣里的匿名信,字迹歪斜如鬼画符:"赵党欲借边患构陷,速离京!"他当时只当是哪个老臣的善意提醒,想着次日找机会向父皇说明,却不想第二日卯时三刻,赵崇安的暗卫就踹开了他的偏殿。

"那北狄使者是逃奴扮的。"夏启对着跳动的篝火呢喃,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锈铁,"印信是仿造的,密信上的字迹......"他突然攥紧拳头,指节在火光下泛着青白,"分明是张师爷的笔迹——那老东西上个月还说要给我女儿做媒!"

更冷的风灌进来,吹得篝火噼啪作响。

夏启打了个寒颤,却笑出了声。

母妃的画像还在东宫暖阁里,绢帛上的芍药应该落了灰;他亲手设计的水力舂米机图纸,此刻怕已被八弟的人烧作灰烬。

权力的棋盘上,他这个"最会造奇技淫巧"的皇子,终究是颗连弃子都算不上的死棋。

"八弟。"夏启对着火盆呵出白雾,白雾里浮起夏晟昨日在午门送他时的模样——月白锦袍沾着晨露,眼尾还挂着泪:"兄长此去,晟必日日为你祈福。"他当时只觉作呕,此刻却忽然想起,三年前秋猎,他为救落水的八弟,在冰水里泡了半个时辰。

那孩子抱着他哭,说"兄长是天下最好的人"。

"最好的人?"夏启嗤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系统光屏。

初级商城里的"基础炼铁法"闪着微光,像颗淬了蜜的毒药。

他想起流放路上,押送太监王守忠捏着他的玉牌冷笑:"北荒那鬼地方,狼比人多,您呐,撑不过半月。"可他们不知道,他有能烧水泥的系统,能造燧发枪的图纸,能让北荒的雪地里长出黄金。

"赵崇安要我死,八弟要我死,连父皇......"夏启突然顿住,喉结动了动。

龙椅上的男人最后看他的眼神,有失望,有不耐,却独独没有怀疑——原来在父皇心里,他这个擅长机关算术的皇子,本就该是个随时能舍弃的棋子。

马厩外的风突然变了方向,卷着雪粒扑进破窗。

夏启打了个激灵,意识重新沉回现实。

篝火只剩暗红的炭块,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连系统光屏都有些模糊。

可他能听见自已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似的响:"等着吧。"他对着黑暗轻声说,"等我用水泥砌起城墙,用精钢铸出大炮,用蒸汽机碾平北狄——"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又低低笑起来,"到那时,我要让你们跪在我脚边,求我赏一口热汤。"

"咔。"

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夏启猛地抬头,瞳孔在黑暗里缩成针尖。

风雪声中,他听见了皮靴踩过积雪的咯吱声,还有熟悉的粗哑骂骂咧咧:"这兔崽子倒会找地方!

老子就说,他能在雪地里活过一夜?"

马厩的破门被风掀开条缝,一道黑影在雪地上拖得老长。

夏启望着那影子,突然舔了舔发裂的嘴唇——真好,他正愁没处试新得的"基础炼铁法"。

风雪裹着碎冰砸在马厩破门上,像有人拿石子狠命敲打着朽木。

夏启刚把最后半块干饼塞进嘴里,就听见外头传来阿秃儿标志性的破锣嗓子:"***!

藏食呢?"

破门"哐当"一声被踹开,风雪卷着三个人影扑进来。

阿秃儿裹着羊皮大氅,刀疤从左眼斜贯到下巴,此刻正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发黄的虎牙。

他身后两个护卫更矮些,一个拎着酒葫芦灌得满脸通红,另一个**冻得发紫的手,腰间挂着夏启被抢的玉牌——那是母妃临终前塞给他的羊脂玉,此刻正撞在护卫大腿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酒葫芦男一脚踹翻篝火,火星子噼啪炸在夏启手背。

他还没来得及缩手,阿秃儿已扑过来,布满老茧的手直接掐住他后颈:"小殿下金贵,吃干饼?"他拇指重重碾过夏启发颤的喉结,另一只手猛地去抠他嘴里的干饼。

夏启咬得死紧,血腥味在齿间漫开,却听见阿秃儿突然低笑:"别急,爷给你换点热乎的。"

下一秒,酸臭的液体兜头浇下。

夏启本能地闭眼,尿骚味顺着鼻腔往肺里钻,浸透的里衣贴在背上,比雪水更冷。

他听见酒葫芦男拍着大腿笑:"阿秃哥这招绝了,明儿他去挖冻土,准保冻成冰雕!"另一个护卫踢了踢他蜷缩的腿:"反正活不过三天,费那劲做甚?"

"做甚?"阿秃儿蹲下来,刀疤在火光里扭曲成狰狞的蛇,"赵公公说了,要他生不如死。"他用刀尖挑起夏启一缕湿发,"小殿下不是会造奇技淫巧么?

明儿去村东头挖冻土——挖不够三筐,没饭吃。"刀尖往下压,在夏启锁骨处划出血珠,"记住了,是冻土。"

夏启咬着腮帮没吭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能听见自已心跳声盖过了风雪,一下比一下狠:阿秃儿的刀疤,酒葫芦男腰间的玉牌,还有他们靴底沾着的红泥——那是村东头老槐树底下的黏土,他昨日路过时还想着,若能烧砖...

"走了走了!"酒葫芦男扯了扯阿秃儿,"这味儿熏得老子头疼。"三人裹着风雪出去,门帘似的破布晃了晃,漏进的光里,夏启看见自已落在地上的影子,像团被踩烂的泥。

后半夜的寒冷却比尿水更刺骨。

夏启扶着马厩断墙往外挪,每一步都像拖着铁砣。

他记得村外有处废弃灶台,是前日路过时瞥见的——石砌的台子半埋在雪里,或许能寻到半块炭。

雪没过他膝盖,风卷着碎冰割得脸生疼。

等他爬到灶台边,指甲早被冻得发黑。

他摸出怀里藏的铜钱——那是今早被搜身时,偷偷卡在墙缝里的——又捡了块带棱的石头,对着擦。

火星子"刺啦"一下窜起,转瞬就被风扑灭。

再试,手抖得厉害,铜钱撞在石头上,只溅起几点微弱的光。

"水泥配比...二比三比五。"夏启对着冻僵的手指哈气,白雾里浮起系统商城的"基础水泥法","焦炭提纯要控温八百摄氏度...热力学传导..."他突然笑了,笑声卡在喉咙里,像破风箱,"知识再多,点不着一把火,都是笑话。"

寒意顺着后颈往骨头里钻,他眼前开始发黑。

恍惚间,鼻尖突然触到雪的冷,睫毛上的霜花却烫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意识要沉下去时,淡蓝色的光屏突然在眼前炸开——系统的机械音比北风还清晰:"检测宿主情绪波动达临界值,触发隐藏判定:是否接受逆命者身份?"

是否两个字在光屏上闪烁,像两簇跳动的火。

夏启盯着它们,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金銮殿上父皇冷硬的脸,想起八弟假惺惺的眼泪,想起阿秃儿刀疤下的狞笑——还有母妃临终前,用最后一口气给他系上的玉牌。

"我夏启,从不信命。"他对着空气轻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锈铁。

下一秒,暖流从丹田腾起,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

冻僵的手指开始发烫,麻木的脚趾有了知觉。

光屏上的字突然变成鎏金色:任务进度更新:寻找***(1/1)。

夏启抬头,风雪忽然小了些。

他看见五步外的雪堆里,一截腐烂的稻草正微微翘起——草叶边缘结着冰碴,可雪层下的部分,似乎泛着点暗黄。

他撑起身子,膝盖压进雪里,手慢慢朝那堆稻草伸去。

指尖触到雪层的刹那,他顿住了——表层的雪是湿冷的,可雪下的温度,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