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重来不负,盛家六姑娘
,他侧身,目光径直落在身旁的盛明兰身上。,指尖捻着裙摆,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瞬间软了下来。他对着明兰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明兰妹妹,让你受了惊扰,是我的不是。”,没有推诿,只是坦然承担,然后用最坚定的态度,划清了与曹锦绣的界限。,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闪躲,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沉的愧疚与温柔。,声音轻柔:“贺公子言重了。”,却让贺弘文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这一世,他没有让她失望。
曹锦绣还想再说什么,贺弘文却不再看她一眼,只是转向明兰,语气温柔而笃定:“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院吧。曹家之事,我定会彻底了断,绝不让它再成为你我之间的阻碍,更不会让任何人,再借机扰了你的清净。”
他口中的“任何人”,意有所指。
明兰何等聪慧,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眼底的意外更浓了几分。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医者,忽然觉得,他似乎与往日那个温吞的贺公子,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
她轻轻颔首,转身迈步。
贺弘文紧随其后,脚步沉稳。他刻意落后半步,守着礼数,却也牢牢地将明兰护在身侧,将身后曹锦绣的哭闹、旁人的目光,还有那藏在暗处的算计,尽数隔绝在外。
风拂过回廊,带着淡淡的药香与花香。
贺弘文望着明兰的背影,眼底满是坚定。
上一世,他负了她,余生在医术与悔恨中度过;这一世,他重生归来,手握医术,心有所向。
顾廷烨的算计又如何?曹家的纠缠又如何?
这一世,他贺弘文,定要护盛家六姑娘一世安稳,定要不负初心,不负她。
他站在朱漆门前的青石板上,身旁是垂眸敛衽的盛明兰。暮春风光正好,海棠落了一地,可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拦截,终究扰了两人的清净。
明兰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眼底虽无波澜,却也少了几分往日的客套疏离。方才他将她牢牢护在身后的模样,那挺直的脊背,那冷硬的语气,都与她印象中那个温吞柔和的贺公子,截然不同。
贺弘文迎着她的目光,心头微动。他知道,方才的决绝,已让她看到了自已的改变,可这还不够。他必须趁热打铁,将心底最真切的心意,一字一句,说与她听。
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带着几分郑重:“明兰妹妹,今日让你在自家门前受了这般惊扰,是我的不是,还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明兰轻轻摇头,声音轻柔:“贺公子言重了,此事并非你有意为之。”
“不,”贺弘文打断她,语气无比坚定,“此事因我而起,便是我的过错。曹表妹的纠缠,是我之前处置不当,才让她有机会扰了你的清净。你放心,我定会解决此事,绝不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明兰,不再有丝毫闪躲。
“明兰妹妹,我知道,方才在门外,我说的那些话,或许唐突了。但我想告诉你,我对曹锦绣,从无半分哄骗之意,我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字字清晰,敲在明兰的心尖上。
“我贺弘文此生,只会娶你盛明兰一人,往后无论境遇如何,定不会纳妾,更不会让旁人,分去半分对你的心意。我所求的,不过是与你安稳度日,护你一世周全,免你忧,免你苦,免你无枝可依。”
这番话,直白又郑重,没有半分虚言。
明兰猛地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敷衍,只有一片赤诚,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沉的执念与珍视。她的脸颊微微发烫,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心跳竟也乱了几分。
她从未想过,贺弘文会在此时,如此直白地表明心意。
贺弘文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中一暖,语气愈发柔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此刻曹家之事未平,我说这些,或许为时过早。但我向你保证,待我将曹家的事情彻底解决妥当,给你,给盛祖母一个干干净净的交代后,我定会亲自上门,向老**郑重提亲。”
“在此之前,”他微微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丝恳切,“还望明兰妹妹,能多多担待,再给我一些时日。我定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让我们之间,再有任何变数。”
他的话语里,藏着前世错过的悔恨,藏着重生归来的决绝,更藏着此生非她不可的心意。
明兰沉默地看着他,眼前的男子,一身青衫,眉眼温润,身上带着淡淡的药草香。他不再是那个遇事犹豫、优柔寡断的贺公子,而是有担当、有底线、愿意为她斩断一切纷扰的良人。
她所求的,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情爱,不过是一份安稳,一份偏爱,一份能护她不受欺辱的坚定。
而此刻,贺弘文给她的,正是这份她最渴望的东西。
良久,明兰轻轻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动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声音轻柔却清晰:“贺公子既有此心,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胜过千言万语。
贺弘文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眼底瞬间溢满了温柔与欣喜。他知道,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终于没有再让她失望。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语气里难掩激动,“明兰妹妹放心,我定说到做到。”
他不再多做停留,怕耽搁太久,又生事端,只再次郑重道:“那我便先告辞了,你快些回院歇息。待我处理好一切,定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