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造人:被四位女主治愈
,拂过校门口郁郁葱葱的香樟树。,笑声、脚步声、打闹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鲜活热闹的洪流。,步伐不急不缓,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将眼前的一切尽数收入眼底。,知识以神经接驳的方式直接灌入脑海,没有教室,没有课本,没有挤挤攘攘的课堂,更没有这样喧嚣又温暖的人群。,这座看似普通的初中校园,是一个完全陌生、却又让他心底泛起细微波澜的***。,红白相间的教学楼高高矗立,走廊上有人倚着栏杆聊天,操场上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公告栏上贴着**排名与活动通志,连空气中都飘着洗衣粉与少年气息混合的味道。,穷尽一生都未曾拥有过的日常。,便一直活在躲藏与惶恐中,后来被抓进实验室,日复一日面对的只有冰冷的仪器与手术刀,所谓“上学课堂同学”,是连奢望都算不上的字眼。
林烬微微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东张西望显得突兀,只是以最自然、最不起眼的姿态,缓慢观察着这里的一切——教室的位置,学生的步调,老师的模样,甚至连墙角盛放的野花,都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他不是好奇,而是本能地熟悉环境,掌控周遭一切,确保自已不会陷入未知的危险。
可眼底那一丝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柔和,却出卖了他此刻真实的心境。
原来,这就是普通人的少年时代。
原来,不用时刻警惕死亡,不用畏惧被人解剖,不用在黑暗里苟活,是这样轻松的一件事。
“同学,你是初三(2)班的林烬吧?班主任让我带你去教室。”
一道清脆干净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林烬侧过头,看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眉眼明亮的女生,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
他微微顿了顿,用最平淡的语气轻轻“嗯”了一声。
女生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转身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随口介绍:“我们班在二楼最里面,马上要早读了,你跟我来就好,不用紧张。”
紧张?
林烬心底淡淡失笑。
他上过解剖台,扛过****,见过最黑暗的人性,区区一个校园,还不足以让他紧张。
可看着眼前少女轻快的背影,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少年笑语,他那颗在地狱里淬炼得冰冷坚硬的心,竟在此刻,轻轻松动了一丝。
他跟在女生身后,踏上教学楼的台阶,一步一步,走进了这间承载着人间烟火的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课桌上,黑板上还留着上一节课的粉笔字迹,整齐的课桌,喧闹的同学,***摆放着的粉笔与黑板擦……
一切都陌生,又无比安稳。
林烬在靠窗的最后一排坐下,将书包轻轻放在桌角。
窗外是湛蓝的天,风卷起树叶轻轻晃动,耳边是同学们叽叽喳喳的闲谈,不远处传来老师翻阅教案的声音。
他静静坐着,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桌面。
这一世,他不求强大,不求复仇,不求惊天动地。
只求在这片小小的校园里,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人间烟火。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
林烬抬眼,望向窗外澄澈的天空,眸底一片平静。
只要他们不来扰他这份安稳,不来碰他好不容易拥有的平凡人生,他便可以永远藏起锋芒,做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少年。
早读课的铃声刚过,教室里还飘着零星的读书声,不少人趁着课前这点空隙,低头抄着作业、小声闲聊。
林烬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拿出课本,也没有与人交谈,只是安静地望着窗外。阳光落在他侧脸,把少年的轮廓描得柔和,看上去安静又疏离。
昨天带他进班的女生,抱着一叠英语试卷走了过来。
她叫苏晚,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眉眼干净,笑起来时眼角会弯出浅浅的弧度,像春日里最温和的光。
“林烬,这是你的试卷,老师说让你先跟着大家一起做。”
苏晚把试卷轻轻放在他桌上,声音轻软,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丝毫冷淡。
林烬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试卷,上面的单词与句型,对他来说简单得近乎幼稚,却还是轻轻点了下头:“谢谢。”
“你不用客气呀。”苏晚抱着剩下的试卷,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桌边,小声搭了句话,“你是刚转来的,还习惯吗?要是找不到老师办公室,或者不知道作业是什么,都可以问我。”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毫无防备地、纯粹地关心他。
林烬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
她眼神坦荡,没有试探,没有算计,更没有藏着手术刀般的恶意,只有少年人之间最普通的善意。
他顿了顿,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少许,简单应道:“还好,能习惯。”
“那就好。”苏晚笑了笑,指尖轻轻卷了下衣角,又随口聊了几句,“我们班平时挺轻松的,老师也不严,就是初三作业稍微多一点点……你要是座位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说。”
“嗯。”林烬应着,指尖无意识地轻点桌面。
他不知道该怎么像普通少年那样聊天,只能认真听着,每一句都记在心里。
苏晚也看出他话少,不像是爱热闹的性格,便没有再多打扰,只是弯了弯眼睛:“那我先去发试卷啦,有问题随时喊我。”
说完,她便轻步走开,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暖得让人安心。
林烬望着她的背影,又缓缓转回头,看向桌上那张印着字迹的试卷。
教室里人声细碎,粉笔在黑板上轻响,窗外的树叶随风晃动。
没有冰冷的仪器,没有刺耳的警报,没有解剖台,没有监视。
只有人间最平常的、少年时代的烟火气。
他轻轻拿起笔,笔尖落在试卷上,缓缓写下了自已的名字。
原来被人正常对待、正常说话、正常关心,是这样的感觉。
林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