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神:天命
,柒默渐渐适应了青螺宗外门的生活。他一边假装依旧是那个怯懦的废柴,避开那些欺凌他的同门,一边暗中梳理原主的记忆,打探着关于青螺山脉深处“上古凶墓”的传闻,同时,也悄悄研究着主流修真与那未知古力的区别。,主流修真的核心,是“灵气”——修士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将其引入体内,滋养丹田,凝练灵力,一步步提升境界,从感理、聚气、凝液,到更高的合丹、化婴,每一步都离不开灵气的支撑,灵气越精纯、越浓郁,修为提升越快。而原主的记忆中,关于那座上古凶墓的记载十分模糊,只知道那是一座年代久远的祭祀坑遗迹,里面布满了诡异的青铜器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气,传闻乃是上古混沌异兽的埋骨之地,因此被修真界称为“凶墓”。千百年来,有无数主流修真的修士,觊觎墓中的宝物,试图闯入遗迹,却全都离奇失踪,连尸骨都未曾留下——他们皆是循着灵气去探查,却最终被遗迹中的诡异力量吞噬。,派出的几名内门弟子,都是凝液阶的修士,在主流修真中已是佼佼者,却也一去不返。从那以后,青螺宗便立下规矩,禁止弟子靠近青螺山脉深处,违者,以门规处置。,也越来越坚定。他从一名扫地的老仆口中打探到,那座凶墓遗迹中,曾有人见过“青铜面具青铜神树残件”,那些描述,与他记忆中三星堆遗迹中的文物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老仆隐晦地说,那遗迹中的力量,“不似灵气,却更显霸道,非灵气修士所能掌控,无需丹田凝练,只需与之相融便可引动”。作为一名痴迷上古文明的考古生,他无法抗拒这种**——或许,那座所谓的“上古凶墓”,根本不是什么异兽埋骨之地,而是一个跨越时空的三星堆风格祭祀坑;或许,那些青铜器物中蕴含的力量,正是他所能掌控的、异于主流修真的“古力”,是一条无需灵气、专属他的修炼之路。,他现在无法感应灵气,主流修真的路,对他而言就是一条死路。在修真界,没有修为,便如同蝼蚁,随时都可能被欺凌、被淘汰。与其在青螺宗坐以待毙,不如冒险闯入那座上古凶墓,或许能找到一丝生机,找到属于自已的、异于主流修真的修炼之道,甚至查清穿越的真相。,向来是看似冷静沉稳,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孤勇。当年在考古工地,为了保护一件刚出土的三星堆玉璋,他曾不顾危险,冲进即将坍塌的墓室,这份孤勇,此刻再次涌上心头。,柒默趁着天色渐暗,避开外门弟子的耳目,偷偷溜出了青螺宗外门据点。他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衫,带上一把从厨房偷来的短刀,以及原主积攒的少量干粮,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青螺山脉深处走去。,林木茂密,古木参天,阳光几乎无法穿透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瘴气,空气中夹杂着一股诡异的腥气,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异兽的嘶吼,令人不寒而栗。沿途,他能看到不少主流修真修士留下的痕迹——灵气波动的残留、废弃的丹药瓶,显然,曾有修士试图闯入,却最终失败。
柒默凭借着考古时练就的野外生存能力,灵活地穿梭在林间,避开那些看似危险的陷阱与异兽。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同时试着摒弃主流修真的“灵气感应”方法,凭着自已对青铜器物的敏感度,去感知周围的气息。很快,他便发现,林间的岩石上,刻着一些诡异的纹路——那些纹路线条简洁,呈几何状,偶尔夹杂着类似纵目面具的轮廓,与三星堆遗迹中的青铜纹路如出一辙,而纹路之上,萦绕着一丝微弱的、他能清晰感知到的力量,与主流修真的灵气截然不同,厚重、古老,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秩序感。
“果然没错,这里一定有三星堆相关的遗迹,这股力量,也绝不是主流修真的灵气。”柒默心中一喜,更加坚定了前行的决心——他能确定,这就是他要找的,属于自已的路。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林间的瘴气越来越浓,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柒默的脚步渐渐放缓,他能感觉到,周围的那股古老力量越来越浓郁,与此同时,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也从前方传来——那压迫感,并非来自灵气,而是来自混沌与毁灭,与青铜纹路中的秩序之力,截然相反。
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一个陡坡滚了下去。陡坡上布满了碎石与荆棘,柒默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头部,任由身体被碎石划伤,不知滚了多久,他重重地摔在一片平坦的地面上,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等他缓过神来,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已身处一个巨大的坑洞边缘——坑洞深不见底,散发着淡淡的青光与诡异的黑气,坑洞周围,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青铜碎片,月光洒在碎片上,泛着冰冷的光泽,而那些青铜碎片之上,萦绕着浓郁的古老秩序之力,与主流修真的灵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柒默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自已终于找到了那座被修真界视为“上古凶墓”的地方——三星堆风格祭祀坑,也找到了属于自已的、异于主流修真的希望。主流修真的灵气之路他走不通,但这里的青铜古力,无需感应、无需丹田,恰好契合他这个“灵气绝缘体”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