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听狗叫的新书
,看到贵妃已经清醒,连忙上前搀扶着半卧。“娘娘,陛下马上就到,女婢为您**。”,“不比,本宫再如何打扮也无济于事。”,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开口。,透过床幔,林晚只看到外面站着一堆人,为首的明**身影尤为明显。,敛衽行礼,垂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爱妃,身子可好些了?”,好似带了些关心。
“叮!请宿主完成剧情点:借机示弱,痴缠讨好。”
耳边是系统一板一眼的声音,林晚置之不理,看着外面影影绰绰的人影,不由开口冷笑:“陛下想知道臣妾如何,进来看看便知。”
萧景渊听到带着冷意的声音,不由一愣。
他从来不进沈清宴的内殿,以往只要他随意说几句关怀的话,沈清宴便立刻消了气,小意讨好自已,今日怎么感觉...
萧景渊面色一冷,语气不善,“爱妃,朕不过关心你几句,何必咄咄逼人。”
“陛下怕是忘了,臣妾的伤是如何受的。”
林晚的声音幽幽传来。
事发当日,刺客的目标是帝王,苏怜月正和皇帝调笑着,看到刀光剑影不由软了身子躺在萧景渊怀里,而刺客的剑刃直直刺来,若不避让,受伤的便是他二人,可是萧景渊怀里抱着人,行动不便,便一把扯过旁边的沈清宴挡了刀。
所以沈清宴是被迫挡刀。
殿内空气凝滞,随行的太监宫女们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龙颜。
萧景渊的脸色沉了几分,沈清宴的话语像一根根细针,直直刺进他虚伪的假面里。
他下意识的握拳,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冷意取代。
萧景渊想起今日沈家在朝堂上频繁打乱自已的部署,心底的隐忍与不满,终究还是压下了。
他迈步踏入内殿,放缓了语气,褪去了方才的不善,多了几分刻意的温和,明**的龙袍扫过地面的波斯地毯,悄无声息。
“爱妃言重了,朕怎会忘记。那日刺客突袭,情况危急,朕也是一时情急,才让你受了伤。”
他走到床榻前,目光落在林晚胸前染血的纱布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朕特意让太医院拟了最好的药方,还带来了上好的人参,专供爱妃调理身子,莫要再置气,伤了自已。”
随即,他示意身后的太监拿上来一个上好的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便见一只通体莹润的老人参。
以往,只要他略微让步,沈青宴便会立刻原谅她,欢欢喜喜的接下礼物,顺势再黏上他留下吃个晚饭,只是。
他看到女子精致的眉目冰冷,毫无欢喜。
“陛下的赏赐,臣妾受不起。”林晚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没有半分妥协,“那日的事,与陛下无关,陛下不必挂在心上,更不必特意来此缓和。”
她微微抬眼,目光透过半垂的床幔,落在萧景渊那张俊朗却凉薄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往后,臣妾只想安心养伤,不再过问后宫琐事,也不再奢求陛下的恩宠,还请陛下成全。”
萧景渊彻底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沈清宴竟然会拒绝自已的示好,甚至主动提出不再争宠。
在他的认知里,沈清宴是那般痴恋自已,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自已身边,哪怕被冷落、被忽视,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今日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有被拒绝的恼怒,又有对沈清宴转变的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沈清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萧景渊的语气又沉了下来,带着帝王的威压,“朕好心来看你,给你台阶下,你莫要得寸进尺!”
“臣妾不敢得寸进尺,只是真心想安分守已。”林晚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畏惧,胸口的伤口因为情绪波动,隐隐作痛,可她依旧挺直脊背,没有半分卑微,“陛下若是觉得臣妾碍眼,往后不来便是,臣妾只求清净。”
“叮!警告!宿主严重偏离剧情,剧情偏离度突破10%!”系统999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刺耳,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开,“启动二级反噬惩罚,伤口剧痛加剧,持续时间一盏茶!”
话音刚落,一阵比之前更甚的剧痛,猛地从胸口的伤口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把滚烫的刀,在反复搅动着伤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林晚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唇瓣被死死咬住,渗出一丝血珠,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
锦书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上前想扶住她,却被林晚用眼神制止。
萧景渊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见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胸口的纱布似乎又渗出了更多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依旧没有上前,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林晚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清晰:“臣妾没耍花样,只是……身子不适,陛下还是请回吧。”
萧景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的恼怒彻底压过了那一丝异样,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好,好得很!沈清宴,你既然想清净,那朕便成全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直到萧景渊的身影彻底消失,林晚才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靠在床头,胸口的剧痛依旧在持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娘娘!您怎么样?要不要传太医?”锦书连忙上前,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林晚摇了摇头,喘着气,缓缓松开攥紧锦被的手,掌心已满是冷汗,“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