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用烟花炸飞了表弟唯一的救命钱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青澜 时间:2026-03-06 16:02 阅读:12
大年三十,我用烟花炸飞了表弟唯一的救命钱(抖音热门)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大年三十,我用烟花炸飞了表弟唯一的救命钱(抖音热门)



七岁那年,离婚的妈妈带我寄住在舅舅家。

只因表弟诬陷我碰坏了他的玩具车,舅舅就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撞。

逼着我给表弟磕头道歉。

妈妈在一旁哭着哀求,甚至交出了姥姥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舅舅这才松开了我。

从那以后,不仅我的额头落下了永久性的疤痕。

院里的大人也总笑着喊我野丫头。

学校的孩子跟着表弟叫我丑八怪。

舅妈也整日骂我是拖油瓶。

那段日子,我连房间都不敢出。

直到表弟幸灾乐祸告诉我,玩具车是他自己弄坏的。

他们这么做,只是想名正言顺的拿走妈妈手里的金手镯。

妈妈再也忍不下去,带着我离开了舅舅家。

拼了命供我念书,发誓要让我出人头地,再也不任人欺负。

二十年过去,表弟因**被打断双腿,躺在床上等着舅舅赚钱治病。

而我成了市安监局的执法队长,手握督查职权,管着辖区内所有经营商户的安全规范。

大年三十,辖区内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我带队**,一眼就看到了忙前忙后的舅舅。

他支着摊子无资质售卖烟花炮竹,货品乱堆乱放,旁边就是柴草垛,连基本的消防器材都没有。

他没认出我,只看见我身上的制服,便谄媚地往我手里塞钱:

“同志,行行好放我一马,我家孩子重病在床,就靠过年赚点钱救命了。”

他说得凄惨,身后的队员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我却上前拿出执法记录仪,保持微笑服务:

“不行哦,舅舅,秉公执法,你这摊子,我非收不可。”

1.

摊位前的男人还在不停地**手,一股混杂着炮仗**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没应声,只是盯着他那张苍老憔悴的脸。

曾经自私刻薄的眼神,此刻笑得格外谄媚:

“对不起,同志,求求您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望我一个人赚钱。”

“我那孩子命不好,还生了重病,正等着我的救命钱呢。”

重新听到噩梦般的声音,二十年前的画面毫无预兆的涌上脑海。

我的太阳穴被刺激的突突直跳,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询问。

“做什么都行?”

男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立刻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什么都行!我儿子要是有事,我们家就彻底完了,这点小事,你抬抬手就过去了......”

他说着就要往我手里塞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笑了笑,真不愧是他。

这句话,二十年前,也差点毁了我们母女俩。

二十年前,我七岁。

父亲**,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我和妈妈走投无路,只能厚着脸皮寄住在舅舅家。

直到一个周日的清晨,我被暴怒的舅舅拎出被窝,一把扔在地上。

“你个小野种!居然敢故意弄坏你弟弟的玩具!”

舅舅的声音很大,隔壁的邻居纷纷透过墙头来看院子里的热闹。

只穿着薄薄一层睡衣的我,很快被寒冬的冷风冻得浑身僵硬。

手掌和膝盖也被地上粗糙的石子擦破,渗出了血丝。

可我顾不上疼,只是在脑子里拼命回想,弄坏弟弟的玩具到底是怎么回事。

“舅舅,我没有......”

“我没碰过弟弟的玩具......”

听到我的否认,舅舅更加生气。

把揪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把我往院角的青砖墙上按。

“你个死丫头!弄坏了东西居然还敢撒谎?”

“我们家好心收留你和你那个扫把星妈,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白眼狼!养不熟的野种!”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院子外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坏。”

“就是,寄人篱下还不老实,真是白眼狼。”

但也有人出口劝道:

“建国,算了算了,不就是一个玩具吗?弄坏了就再买一个,别为难孩子了。”

舅舅冷哼一声。

“再买一个?那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玩具车,花了我三千块钱!”

周围的人都惊呼一声。

在那个人均工资才几百块的年代,三千块无疑是一笔巨款。

可舅舅舅妈平时就把表弟宠得无法无天,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来,

因此也没人怀疑这话的真假,渐渐没人再开口劝解。

舅舅的火气却没消,反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说!是不是你故意弄坏的?”

我被打得晕头转向,却还是咬着牙摇头:

“不是我......我没有......”

“还敢嘴硬!”

舅舅抬腿就往我身上踹,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自从**带着你住进来到处晦气,现在还敢作践我儿子的东西,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倔强地喊着:

“不是我......我一直在干活,根本没空碰弟弟的玩具,舅妈可以为我作证!”

从小被教导要诚实的我,根本不会想到,有些人会睁眼说瞎话。

舅妈在一旁嗑着瓜子,慢悠悠地开口:

“我也一直忙着干活呢,哪里有空盯着她。”

“自从你和**住进来,可真是给我添了不少活计,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

可明明,自从住进来,妈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着洗衣做饭、打扫院子。

晚上还要缝缝补补到深夜,连一口热饭都不敢先吃;

我更是不敢有半点懈怠,扫地、喂猪、择菜、哄表弟,只要舅妈吩咐,从来不敢耽搁半分。

而舅妈,大多时候都在一旁坐着监工,

我哪里做得不好、做得慢了,下一秒她的巴掌就会甩过来,骂我是“笨手笨脚的拖油瓶”。

我整个人疯狂地颤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疼的。

这时候,表弟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破损的玩具车,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吃饭了,你能不能不要打我,也不要弄坏我的玩具车......”

2.

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舅妈赶紧撇了手里的瓜子,心疼的把表弟搂进怀里。

“**心肝肉哦!那个小**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还打你了?”

表弟被舅妈一哄,哭得更大声了,抽抽噎噎地指着我,

“姐姐她......她因为我昨天多吃了一块肉,就记恨我......”

“她昨天把我叫到了房间里,一边推我,一边骂我。”

“她骂我是多余的,还说要是我死了,这个家的好东西就都是她的了......”

“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我的玩具车狠狠踩坏了......还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好过......”

那年,表弟五岁。

没人会觉得一个五岁的孩子会撒谎,

尤其是在他说出这么“详细真实”的经过后,

围观的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议论声也越来越难听。

舅舅这下更是怒不可遏,几个耳光打得我脸颊**辣地疼,

“你个黑心肝的野丫头!我们家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居然还记恨我儿子?还敢动手欺负他?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早就看我儿子不顺眼?”

我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能哭着摇头:

“不是我......我没有......”

“还敢嘴硬!”

舅舅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儿子那么小,还能冤枉你不成?你这个没爹教没娘养的东西,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这时候,一大早出去打零工的妈妈,被邻居急急忙忙叫了回来。

她一进院子,看到我被舅舅按在地上打,脸色瞬间煞白,赶紧冲上前想要把我从舅舅手里拉开。

可舅舅反手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妈**小腹上。

妈妈不顾自己的疼痛,扑过来抱住舅舅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哥,你手下留情!孩子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赔钱,再买一个新的玩具车,你别打她了!

“赔钱?”

舅舅狠狠甩开妈**手,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一个没人教的野种,赔得起吗?”

“我儿子的车是进口的,她这条命都不值!”

他揪着我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头骨碎裂般的疼。“给我儿子磕头道歉!磕到他不哭为止!”

“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拖油瓶!”

表弟站在一旁,脸上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舅妈冷冷地看着:

“早说了别让外人来家里,净惹麻烦。”

妈妈急得跪在地上,一边给舅舅磕头,一边哀求:

“哥,我替她磕,我替她磕还不行吗?你放过孩子,她还小啊!”

舅舅一脚踹开妈妈,

“你磕有什么用?”

“得让这个野丫头自己磕!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我的额头已经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流,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我知道那是血,可我不敢擦。

只能任由舅舅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的额头一次次磕在墙上。

“对不起......对不起......”

我哭着重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最后,妈妈猛地冲进了房间里,拿出一个金镯子举在手上。

“哥,你别打念念了!玩具车我赔,我拿这个金镯子赔!”

“只要你放过念念,多少钱我都赔。”

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可看到那只金镯子,还是想阻止妈妈。

那是姥姥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不能给。

舅妈却先一步夺过手镯,掂量着放在手里,。

“我就知道你还藏着好东西呢。”

“自己这么有钱,还赖在我们家吃穿,真不要脸。”

“难怪你男人不要你们,原来是这么会算计。”

妈妈像是没听到这些刻薄话,眼睛死死盯着舅舅的手,只求他能放过我。

舅舅看了看舅妈手里的金镯子,脸色缓和了些,终于松开了手,嫌恶地啐了我一口:

“算**识相,不然今天非得让你脱一层皮。”

他的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和血混在一起,又黏又腥。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流血的额头,看着妈妈爬过来抱住我,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舅妈拿着金镯子,搂着表弟进屋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晚上,妈妈用干净的布条给我包扎额头,眼泪一滴滴落在我的伤口上,又烫又疼。

她哽咽着说:

“念念,妈对不起你,妈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从那以后,我的额头落下了永久性的疤痕。

手脚和耳朵也长满了冻疮,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院里的大人们见了我,总爱笑着打趣:

“这不是那个野丫头吗?偷着弄坏东西还欺负人,被打破相了啊?”

到了学校,表弟到处跟同学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是丑八怪。

同学们都跟着他起哄。

下课的时候,有人把我的课本扔在地上,

还有人趁我不注意,偷偷扯我的头发。

我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自卑。

上课的时候,我总是低着头,不敢看老师和同学;

下课了,我就躲在教室里,连厕所都不敢去;

放学路上,我总是绕着远路走,就怕遇到院里的人和同学。

那段日子,我连舅舅家的房间都不敢出,每天缩在角落,看着窗外,盼着能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拿攒了几个月的钱,给表弟买了一辆新的遥控赛车。

希望我的处境会变好。

可表弟拿到车的那天,却跑到我面前炫耀:

“其实之前那个玩具车,是我妈花两块钱在镇上给我买的,我都不知道弄坏多少个了。”

“谁让那个死老太婆偷偷给**留了金镯子,被我爸发现了呢。”

“我妈说了,我是老张家唯一的血脉,那镯子本来就该留给我娶媳妇用,凭什么给**?”

“所以我妈才让我撒谎,说你弄坏了我的车,就是要把镯子要回来!”

那时候,我已经被连日的羞辱和恐惧压得说不出话了。

即使知道了自己被冤枉的真相,也没有力气辩解,只能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掉不下来。

门后的妈妈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她浑身都在发抖,拉着我转身就冲到了舅舅舅**面前,

“既然你们这么容不下我,那我们就走!我就算出去要饭也不让我女儿在你们家受一点委屈!”

3.

“同志,你就行行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国讨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往前凑了凑,口中混杂着烟味和汗味的臭气直往我鼻子里钻。

“大过年的,大家都图个热闹,我这就是小本生意,混口饭吃。”

“你看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也不差我这一个摊子,通融一下,我给你包个大红包!”他说着又把那个红包往我手里塞。

我侧身躲开,没让他碰到我,也没接那个红包。

钱,当初能让他心安理得地作践我们母女,却解决不了他现在的问题。

有些规则,也不是靠红包就能打破的。

那天晚上,妈妈拉着我的手,走在漆黑的路上,坚定地说:

“念念,妈就算**卖铁,也要供你念书,让你出人头地,再也不任人欺负!”

从那以后,她打了好几份工,白天在工厂做工,晚上去夜市摆摊,累得整个人都瘦脱了形,却从来没让我受过一点委屈。

她总说:

“念念,你要好好读书,只有你自己有本事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我记着妈**话,也记着额头的疤痕和那些屈辱的日子。

我拼命地学习,每天熬夜到深夜,不管是寒冬还是酷暑,从未间断过。

初中、高中、大学,我一路名列前茅。

毕业后,我考上了***,进入了市安监局,一步步做到了执法队长的位置。

我手握督查职权,管着辖区内所有经营商户的安全规范。

我发誓,要做一个公正的人,要让那些仗势欺人、无视规则的人付出代价。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

大年三十,辖区内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也不允许无资质售卖烟花炮竹。

我带队**,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国。

他支着一个简陋的摊子,烟花爆竹随意堆放在地上,旁边就是一堆干燥的柴草垛,连最基本的灭火器都没有,安全隐患极大。

显然,他没有任何经营资质,属于违规售卖。

**国依旧没有认出我,

看我没接红包,也没松口,他的声音变得哽咽:

“同志,我知道我这有点不合规矩,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我家孩子重病在床,双腿都断了,就靠我这过年赚点钱救命呢!”

他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仿佛真的走投无路。

身后的队员们听了,都露出了同情之色,有个年轻的队员忍不住小声跟我说:

“队长,要不......通融一下?看着挺可怜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国。

我知道他说的是表弟,如今因为**被打断了双腿,也是咎由自取。

可**国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为了赚钱的急切和谄媚。

他大概早就忘了,二十年前,他是怎么对我和妈**;

忘了他是怎么把我的额头撞得鲜血直流,怎么骂我是野孩子、拖油瓶的。

在他看来,当年的事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他不知道,那件事毁了我整个童年,让我自卑了很多年。

我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执法记录仪,按下了开关。

“不行哦舅舅,你违规无资质售卖烟花爆竹,货品乱堆乱放,紧邻易燃物,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秉公执法,你这摊子,我非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