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儿子造谣我没医德想跑路,我宣布病情后他反倒慌了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归尘 时间:2026-03-18 11:42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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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十二小时的手术,我刚脱下手术服,患者儿子就堵住我。

他让我立刻、马上、详细讲解病情。

我说我太累了,等我睡醒。

他转头就发抖音,视频配上我打哈欠的截图,骂我没医德想跑路。

视频一夜爆火,播放量破百万。

全网都在人肉我,诅咒我。

行,他想听,我就讲给他听。

第二天,我带着五个实习生,当着全病房的面。

把**的病情、转移灶、存活率、治疗副作用和预计花费。

用最专业的术语,条理清晰,讲得明明白白后。

他却噗通一声给我跪下,哭着求我别说了。

“医生,我错了,我们不想知道了......”

01

凌晨三点,我剥开黏在背上的手术服。

十二个小时,我在显微镜下,从死神手里抢人。

切掉了病人那颗长在脑干上的肿瘤。

现在,我只想倒在休息室的硬板床上,立刻昏死过去。

“姜医生!你可算出来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立马传来。

正是32床患有脑瘤的林国栋的儿子林峰和儿媳刘玥。

两人脸上不见半分担忧,倒像是抓着了什么把柄。

两人堵在门口,让我无法通过。

林峰双手叉腰。

“我爸怎么样了?手术到底成没成功?你磨磨蹭蹭干什么?”

刘玥跟着帮腔。

“就是!我们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夜,你知道多煎熬吗?”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们仔仔细细讲一遍!少废话!”

我捏着眉心,累得眼前的世界都在晃。

“手术顺利,肿瘤切了。”

“具体情况很复杂,等我休息一下。”

“明天查房再跟你们细说。”

我的嗓子哑得厉害。

“休息?”

林峰像是听到了笑话,突然拔高音量。

“我爸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倒好,手术完就想溜去睡觉?”

“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都这么冷血?收了我们那么多手术费,现在连句话都懒得说?有没有医德啊!”

他越喊越激动,伸手就要推我。

“你什么意思?”

“我们家属在这儿等了十几个小时,一直提心吊胆。”

“你跟我说你要去休息?你这医生有没有责任心?”

刘玥立刻挤出两滴眼泪,伸手就去拉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家属,声音哽咽。

“大姐您评评理啊......”

“我们知道姜医生辛苦,可我公公刚下手术台,我们当儿女的能不急吗?就想问问清楚病情,他怎么就这么不耐烦呢......”

她突然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您说他是不是手术没做好,心虚了才不敢讲啊?要是我公公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

周围几个家属果然被煽动了,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现在的医生怎么这样啊看着人模人样的,心怎么这么硬”。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解释。

“这不是几句话能讲清的。”

“术后病理、后续治疗,都要时间整理。”

“我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这种状态跟你们沟通,是对你们的不负责!”

我扶着墙,声音沙哑。

“借口!全是借口!”

“我看你就是想跑路!行,你不说是吧?我现在就把你这副‘累得不想负责’的样子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们医院的医生是什么德行!”

“***就是想跑!心虚了怕担责任是吧!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镜头“唰”地一下怼到我脸上。

长时间高度紧张后,我身体的疲惫根本无法控制。

我没忍住,打了个天大的哈欠。

“咔嚓。”

这个瞬间,被精准捕捉。

刘玥立刻挤出两串泪珠,对着手机镜头开始哭嚎。

“哎呀大家快来看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咱们市三甲医院的‘名医’!我公公刚做完开颅手术,我们就想问问情况,她就摆着张臭脸不耐烦,打哈欠翻白眼,现在还想溜之大吉!这是拿人命当儿戏啊!有没有王法了!”

我懒得再跟这两个蠢货多说一个字。

转身就走。

身后立刻炸开林峰的咆哮:“***给我站住!”

刘玥的哭腔更响了:“呜呜呜天理何在啊!医***不用偿命吗......”

“你给老子等着!今晚就让你身败名裂!”

“我今天就让你在网上被骂到祖坟冒烟!”

“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们这帮穿白大褂的豺狼!收了钱就翻脸不认人!什么**白衣天使,我看就是白眼狼!”

02

我没回头。

我需要睡觉。

因为明天,还有一整排的病人在等我救命。

但我还是低估了网暴的速度。

只睡了不到四小时。

科室主任的电话就把我从床上叫了起来。

“姜冉!你快看手机!天塌了!”

我解开锁,抖音自动弹了出来。

视频里,是我那张被疲惫的脸。

和我那个被无限放大的哈欠。

刘玥那又嗲又委屈的声音贯穿始终。

“手术刚做完,医生就想跑,这就是三甲医院的态度?”

视频剪辑得很专业。

配着悲情的音乐。

中间还穿插着他们“焦急等待”的镜头。

播放量,破百万。

评论区,几万条留言。

全是恶毒的诅咒。

“这医生看着就一脸刻薄相,心肯定是黑的。”

“可怜的家属,等了十几个小时,就换来一个哈欠,太让人心寒了。”

“人肉她!让她丢饭碗!让她社会性死亡!”

“**XX医院!拿病人生命当儿戏!”

紧接着,我的手机疯了。

无数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和**短信涌了进来。

内容污秽不堪。

连我爸妈都没放过。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一切。

拔掉手机卡。

起身。

换上干净的白大褂。

既然你们那么想了解。

那么,我就成全你们。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走廊。

我带着五个实习生。

走向32床。

身后的实习生李萌快哭了。

“姜老师,您......真的要这样吗?”

“主任说让您先休假。”

“医院公关部会处理的......”

我头也不回。

“公关部处理名誉,我处理病情。这是我的职责。”

病房门没关。

林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苹果皮削得歪歪扭扭,唾沫横飞地向**邀功。

“爸,您就瞧好吧!”

“那臭娘们儿已经被老子整死了!现在全网都在骂她‘无良医生’!”

“现在全网都在骂她。”

“医院今天肯定会给我一个说法!”

“搞不好医院还得倒赔咱们几十万!到时候给您换个VIP病房,再请俩护工伺候!”

病床上的林国栋眼睛都亮了,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露出贪婪的笑容。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就该这么治治这些眼里只有钱的医生!”

刘玥则在旁边刷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哎呀老公你太厉害了!你看这条评论,说要去医院堵她让她下跪道歉呢!”

“播放量快两百万了!”

“网友们都支持我们呢!”

“你看这条,说要众筹给我们请律师,让这姓姜的医生牢底坐穿!”

整个病房,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属都皱着眉,用一种鄙夷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家人心也太黑了,姜医生昨天累得路都走不稳......”

“小声点!没看他们正拍视频呢?别被缠上了!”

“嘘,小点声,别惹麻烦。”

我推门而入。

“查房。”

两个字,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吊瓶滴答声都听得见。

林峰看到我,脸上闪过一秒的心虚,但立刻又被嚣张取代。

“哟,这不是我们的‘网红医生’姜大主任吗?”

“怎么?昨晚没被骂够,今天还敢来上班?脸皮够厚啊!”

“我劝你赶紧辞职滚蛋,不然我让我那两百万粉丝天天来医院堵你!”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病床前。

五个实习生在我身后一字排开,其中两个吃力地抱着一摞厚厚的病历和CT片。

这阵仗,让病房里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

我抽出一张最新的脑部MRI片子,对着晨光举起。

光线穿透胶片,那片阴影清晰可见。

“林先生,刘女士,听好了。”

03

“既然你们昨天对林国栋先生的病情如此关切。”

“那今天,我就给你们做一个最全面、最深度、最专业的讲解。”

林峰抱着手臂往墙上一靠,嘴角撇得老高,一脸“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欠揍表情。

“行啊,你可得给老子讲明白点!”

“讲不明白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这几百万粉丝可都等着看你怎么给我爸一个交代呢!”

我懒得看他那张蠢脸,手指点在片子的阴影上,开始讲解。

“患者林国栋,男,62岁。入院诊断为脑干胶质母细胞瘤,WHO分级IV级。”

“这个分级你可能听不懂,我换个说法,这是所有脑肿瘤里,恶性程度最高、最凶险的一种,俗称‘脑癌之王’。”

“昨天十二小时的手术,我们切除了可见的肿瘤主体。”

“但是,”

我加重了语气,“由于这种肿瘤呈浸润性生长,就像树根长进泥土,它和正常脑组织没有清晰边界。”

“因此,手术无法做到100%全切。”

“影像学明确显示,在脑桥及延髓区域,仍然存在肉眼不可见的、弥漫性浸润的癌细胞灶。”

我放下脑部片子,又拿起一张腹部CT。

“更糟糕的是,术前全身检查发现,患者肝脏右叶有多个大小不一的低密度影。”

“最大直径约2.1cm。”

“穿刺活检病理证实,是转移瘤。”

“简单来说,”

我用笔尖戳着片子上的阴影。

“脑子里的癌细胞已经顺着血管爬到肝脏,生根发芽了。”

我的语速不快不慢,用词全是教科书级的专业术语。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达给林峰和刘玥。

林峰脸上的嚣张笑容“唰”地僵住,嘴角抽搐着。

刘玥吓得手机“啪嗒”掉在地上,脸唰地白成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病床上的林国栋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跑光,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我顿了顿,目光从片子上移开,第一次正眼看向林峰。

我顿了顿:“综合所有检查结果和病理报告,患者林国栋的肿瘤分期——晚期。”

“接下来,我们谈谈你们最关心的,预后问题。”

“对于脑干胶质母细胞瘤IV级伴肝转移的患者,即便后续采取最积极的放化疗。”

“根据我们医院过去五年收治的37例同类病人临床数据。”

“以及《柳叶刀·肿瘤学》发布的最新文献。”

“其中位生存期,通常在12到15个月之间。”

我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一行字,然后将它转向林峰。

“但是,考虑到患者年龄偏大。”

“且术后存在轻微的神经功能缺损。”

“对后续放化疗的耐受性会很差。”

“根据我们的预后评估模型,像令尊这种情况......”

我盯着林峰因恐惧而暴起青筋的脖子,像宣读**判决般:

“平均生存期——不足六个月。”

林峰“嗷”地一声怪叫,腿一软差点瘫地上。

“滴!滴!滴——!”

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屏幕上,林国栋的血压读数正在疯狂飙升——210/120mmHg!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瞪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爸!你醒醒啊!”

“爸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林峰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扑到病床前,语无伦次地大喊。

刘玥尖叫着“我的天呐要死人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我立刻对身后的实习生下令:“推速尿20mg!准备硝普钠!建通道!”

实习生们立刻行动起来,病房里乱成一团。

其他病友都吓得噤若寒蝉。

在药物作用下,林国栋的血压总算被控制住,但人已经陷入了意识模糊。

林峰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坐在地上。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医生!求你高抬贵手!”

“别说了行不行!求你了!”

“我们不要听这些!我们不治了还不行吗!”

“求你了......”

“我错了!我不该发视频骂你!我给你磕头了!”

04

我猛地抬腿将他甩开。

继续未完的“科普”。

“接下来是后续治疗方案。”

“推荐同步放化疗。”

“颅脑放疗30次。”

“同步替莫唑胺化疗。”

“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不可逆的严重脱发。”

“顽固性恶心呕吐。”

“严重的骨髓抑制。”

“严重的肝肾功能损伤。”

“以及有5%几率发生的放射性脑坏死。”

“那会导致痴呆或偏瘫。”

“费用方面,”

我拿起一张费用清单模板,指尖在上面划得沙沙响,

“一个周期的化疗加上靶向药,大约五到七万——这还是医保报销后的自费部分。”

“推荐至少六个周期,三十到四十万。”

我顿了顿,看向瘫在地上的林峰。

“还记得你们昨天说要医院赔钱吗?正好,这笔钱够付个零头。”

“放疗总费用约十万。”

“这还不包括应对各种副作用的辅助药物。”

“营养支持、以及可能的ICU抢救费用。”

“总预算,建议准备八十万打底。”

我把清单扔在林峰面前。

“当然,你们要是觉得贵,可以不治。反正昨天你们拍视频的时候,也没考虑过老爷子的命值多少钱。”

“并且,不保证任何治疗效果。”

“仅仅是延长几个月的生存期。”

林峰彻底崩溃了,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别说了......”

“别说了......我错了......”

“医生我真的错了......”

我终于讲完所有内容,合上厚厚的病历本。

“详细记录患者突**况,调整监护等级为一级。”

“我们去查下一个病人。”

说完,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

林峰**抖音。

并在我的要求下,新发了一条道歉视频。

风波似乎平息了。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新的麻烦就来了。

这次的主角,是刘玥。

我刚进病房,就看到刘玥举着费用清单在病房中间转圈哭嚎。

她眼睛红肿,抓着隔壁床阿姨的手使劲晃。

“阿姨您给评评理啊!这医院是**窝啊!”

“没天理了啊!我爸就是做个手术,一天就花一万多!我们家本来就穷,为了治病连婚房都卖了,现在这钱花下去,我爸还能活几天啊!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林峰立刻跳起来帮腔:“大家快来看啊!黑心医院谋财害命!”

“***人血白蛋白就八百一针!抢钱啊!我们老百姓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还有那破营养液,一千块一袋!我看就是白开水兑面粉!”

我走进去,声音冰冷。

“那不是‘什么蛋白’,是维持你父亲生命体征必需的人血白蛋白。”

“那也不是‘什么营养液’,是无法进食的病人赖以生存的能量来源。”

刘玥看到我,哭得更凶了。

刘玥看到我,哭得更凶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姜医生您行行好!我们知道错了!可这钱我们真拿不出来啊!”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

“我们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阿峰一个月才三千块工资,我刚怀孕又辞了职,哪里拿得出八十万啊!”

“您看能不能......用点便宜的药?哪怕效果差一点也行啊!我们真的没钱了!”

“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开贵药坑我们!”

林峰踹翻旁边的垃圾桶。

“昨天还说生存期不足六个月,现在又要八十万,这不就是骗钱吗!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

林峰立刻附和。

隔壁床的病友家属听不下去了。

“哎,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我老公是阑尾炎,能跟**脑癌晚期比吗?”

我气笑了。

“阑尾炎和脑癌晚期肝转移,能一样吗?”

“姜医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玥连忙拉住林峰。

“我们就是......太焦虑了。”

刘玥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掉得更凶。

“能不能在不影响治疗效果的前提下,稍微......节省一点点?阿峰为了我爸的病,连给我买钻戒的钱都拿去交费了......”

“我们真的......山穷水尽了......”

她捂着肚子干呕两声。

“医生您不知道,我这胎还不稳,天天担心受怕的......”

她说着,眼泪又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周围几个不明就里的病友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指责。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一个提着保温桶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

是林峰的母亲,张阿姨。

她一进来,看到儿媳妇哭天抢地,立刻把保温桶往地上一摔,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个黑心肝的庸医!是不是你故意把我老伴治成这样!现在还敢开天价药坑我们!我跟你拼了!”

“你这个黑心医生怎么回事!我儿媳妇都给你跪下了,你就不能发发善心吗!我们想省点钱给孩子留条活路,有什么错!你这是要**我们全家啊!”

刘玥立刻扑到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妈!您可来了!姜医生说不用进口药我爸就活不过三个月,可我们真的没钱啊......”

“姜医生非要我们用最贵的进口药,一天一万多,我们**卖铁都凑不齐啊!她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故意刁难我们......”

“费用问题,去找医保科。”

“治疗方案,这是基于病情的唯一选择。如果你们拒绝,可以,签一份《****协议书》。”我把协议书拍在桌上。

“别在这又当又立,又想治病又不想花钱——世界上没这种好事。”

我冷冷地说。

“****?”张阿姨尖叫起来。

“你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我儿子儿媳孝顺着呢!”

“我们就是要治!但我们没钱!你们医院就得给我们免费治!不然我就躺你们院长办公室门口!”

正在这时,张阿姨突然话锋一转,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走廊角落。

她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硬往我白大褂口袋里塞,手指还偷偷掐了我一把。

“姜医生,姜神医!”她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我们家阿峰不懂事,惹您生气了。这是一点小意思,您务必收下,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她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我耳朵上,“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老两口......”

“求求您,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救救我们家老林......”

“但是,”

她凑得更近了,声音压低。

“您能不能......跟他说,他的病就是个小囊肿,切了就好?”

“就说是良性的,住几天院就能出院。他这人胆子小,知道真相肯定吓死!到时候我们可没钱给您赔命!”

“我们想让他安安心心地走......”

我捏着那个红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同事打来的,电话一接通,那边就是急到变调的哭腔。

“姜冉!快逃!林峰把你女儿***地址都发网上了!标题是《冷血医生害我父亲**,我要让她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他把你昨天查房讲解病情的视频剪得七零八落,把你说‘生存期不足六个月’和**抢救的画面拼在一起,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是****!”

“现在医院门口堵满了记者和网红,还有人说要去你女儿***‘***’!你快请假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