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积分制管理妻子25年,她甩我千万账单
巨大的愧疚和恐惧将我淹没。
我引以为傲的理智崩塌了。
我跪在了她面前,抓着她的裤脚,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小晴,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是**!”
我哭着,语无伦次的忏悔,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我以为我的尊严,能换回她一丝心软。
苏晴却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蒋舟,我忍了二十五年,不是在等你回头。”
“我是在等蒋远长大,等他有能力保护我,也是在等我自己准备好。”
我呆住了,不明白她说的“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她从布袋里,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德文原版的学术专著出版合同,和一个翻译资格证书。
“十五年前,我就考取了德语高级翻译资格证。”她淡淡的说。
“这些年,我一直在给国内几家大出版社做兼职翻译,专门翻译德国古典哲学领域的学术专著。”
我彻底傻了